不過在他抬起頭來的一剎那,卻又換做最謙卑的感激涕零!
用一時之辱,換取活命的機會。他相信,只要留在莫天身邊,他有機會一擊必殺,殺死這個玄武低階的渣渣。
到時候什麼陣道,什麼陣旗!通通都見鬼去吧!
“‘今天姓餘的就讓你知道,沒有了陣法,在我面前,你連個屁都不是!’這話好像是你說的吧?”
莫天嘴角噙著一抹冷嘲,淡漠地說道。
“莫天師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一樣放了吧!”余文叩首再拜,淚如雨下,顯得一臉懊悔,十分可憐。
莫天嘿嘿冷笑,說道:“你此刻一定在想,怎麼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將我一擊必殺吧!”
平靜的話語,如同焦雷一般,直接在余文心中炸響。
“你怎麼...不,我沒這麼想過...從來沒有過...”余文身子一震,汗如雨下!
這個十七歲的少年未免太可怕了,就連他心中所想,都猜得分毫不差!
“姓莫的前前後後活了幾百年,要是被你給騙了,特馬的!這不是白吃那麼多年飯嗎!”
莫天冷冷一笑,手指一點,一縷精神力激射而出,分作十一道,沒入十一柄陣旗之中。
十一隻兇獸血紅的瞳孔同時睜開,散發出無盡殺伐之氣。
余文大罵一聲,轉身就跑!
莫天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看向雪漿池。
對於自己的陣旗,他十分有信心。只要不是元武境的存在,“九牛二虎”便能鎮殺!
“莫天,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很快,旗陣之中,便傳出余文最後的聲音。
莫天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想要殺他,就要有被反殺的覺悟!
旗陣之中,殺伐血氣散去,只剩下十一柄焦黑殘破的獸骨旗杆,兀自插在雪地之中,迎風嗚咽。
陣旗,如同陣符一般,是一種一次性使用的東西。
這一套陣旗,莫天花盡身上所有積蓄,用了整整九天時間才煉製成功。
這可是他身上最大的底牌。
沒想到剛剛進入冰凰谷,什麼事都沒做,就這麼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