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不置可否,只是輕輕摸了摸手指上的石戒。
石戒中,有一枚黑色的令牌——天河令!
這種令牌,整個天河殿,只有五枚。代表著天河殿這個巨無霸勢力,至高無上,不容挑釁的意志!
天河殿任意一位宮主,都足以輕鬆挑了譚家!
天河令一出,譚林榮絕不敢明目張膽地動莫天。
來到李府門口,李浩南突然轉身,對李巧梅說道:“巧梅,煉器大賽,你能參加就好,不必勉強!”
說罷,李浩南走進大門。至於莫天,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去看一眼。
莫天卻也並不在意,他相信,這種淡漠的態度,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最謙恭的眼神。
李府內,李寒煙看著莫天和李巧梅二人遠去的背影,眼中卻是不斷的寒芒閃爍。
一個個惡毒的報復念頭,不斷從她腦海中浮現,以至於她那張俏麗的臉龐,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李寒煙不會忘記那一晚,莫天怎樣將她轟出山洞。不會忘記一路上,她曾不惜色|誘,卑微地尋求過莫天的庇護。更不會忘記,這個男人,還是她失貞的目擊證人!
“莫大哥,你太莽撞了!我就是再學一年,也不一定能夠煉製出一件一品下品靈器,更不用說比得過那譚碩了!”回到那件半密閉的煉器室,李巧梅秀眉輕蹙,不由得再次抱怨道。
莫天微微一笑,指了指那熊熊燃燒的大火爐和鑄器臺,笑道:“路,就在腳下。所以,現在能救我的,只有你了!”
李巧梅狠狠白了莫天一眼,嬌嗔道:“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莫天一笑,很輕鬆地說道:“等你能在甲冑器胚上,刻出三道基礎冰系銘紋的時候,我就得救了!”
莫天說著,將幾塊煉製冰甲的材料,投入火爐。
這一晚,李巧梅已經能將一道冰系銘紋紋路,完整地燒錄在冰甲器胚之上。
莫天沒有讓她燒錄第二道,而是繼續反覆練習第一道。
只有這第一步走得穩了,第二步才能邁得更遠。
夜深人靜的時候,李巧梅早已熱的香汗淋漓,捏著銘筆的小手,都有些麻木了。
這時候,一名僕役,端上來一壺冰鎮酸梅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