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韓月榕看向利東,冷冷地說道。
“月榕,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你。這一點,你應該也清楚!只要今日你答應嫁給我,並且立即和我同房,我便放過其他人!”利東說著,目光灼灼,看向韓月榕那充滿野性之美的嬌軀。
“你休想!”韓月榕嫌惡地斥道。
利東怒道:“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在東坊市的帳篷中,你和那小雜碎幹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一個殘花敗柳,還在我面前裝乾淨!”
韓月榕一個冰清玉潔的黃花閨女,被利東左一句賤人,又一句殘花敗柳的當眾辱罵,不由氣得嬌軀發顫,俏臉鐵青。
旁邊的劉光鼎早已看得不耐,厲聲責道:“臨陣脫逃的無膽鼠輩,現在居然勾結外人,對付韓團長。老子宰了你這白眼狼!”。
劉光鼎說著,舞動手中的鬼頭大刀,怒向利東斬過去。
劉光鼎本是性情中人,眼見韓月榕受辱,明知不敵,也要藉手中大刀,發洩滿腔怒火!
利東冷笑道:“當初是你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我進入山洞探寶的,現在,就先斬你!”
“光鼎,退下!你不是他對手。”韓月榕說著,提劍急向利東刺去。以劉光鼎的修為,對上利東就是在送死!
“你的對手是我!”卻在此時,一道幽靈般飄忽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頭戴狼頭面具的黑衣老者,手握鐮刀,擋在了韓月榕面前!
“氣武境六重?”韓月榕俏臉一白,心知今日的月榕傭兵團,恐怕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機。
韓月榕全力出招,而那老者,卻是身形飄忽,不緊不慢,手中的死神鐮刀,只是隨意地將韓月榕劍招攔下。
韓月榕被纏住,心中暗暗著急,卻在此時,一聲大叫傳來。
韓月榕斜眼瞧去,只見劉光鼎一條大腿,已被利東一槍挑斷。
而劉光鼎,也委實是條漢子,被人斬斷一條腿,兀自大刀撐著地面,對利東破口大罵,毫無畏懼之色。
眾傭兵看得眼睛都發紅了,在韓月琴一聲吆喝之下,刀槍劍戟,紛紛向利東招呼過去。
“既然大家喜歡把我當空氣,那我就有必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了!”
那個守著洞口的黑衣人淡漠地說著,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但見黑影一閃,血色鐮刀劃過虛空,兩個傭兵,便應聲倒在血泊之中。一滴滴鮮血,順著黑衣人手中鐮刀,滴落地上。
剩下的人,雖然心懷悲憤,一時間卻也不敢再上前相助劉光鼎,只是戒備著那黑衣人!
“韓月榕,你難道想看我一槍槍,將劉光鼎挑成人棍?”利東又一槍刺入劉光鼎左肩,厲聲對韓月榕說道。
韓月榕心頭狠狠一顫,美目中流露出沉痛彷徨之色,今日之事,是委身求全,還是搏個魚死網破?
難道自己真能忍心,看著這些跟隨自己多年的屬下,一個個死在利東手中?
“利東雜碎,怕死我劉光鼎是你爺爺生的!”卻在此時,劉光鼎狂笑著,舞動大刀,向利東狂撲過去。
冰冷的鐵槍,穿透他的肩頭,血水如注,順著槍桿流下,劉光鼎兀自笑聲不絕。
這一幕,直看得眾傭兵熱血狂湧,眼圈發赤!
“找死!”利東眼見劉光鼎如此拼命,當下不再留手,長槍猛然一抖,劉光鼎一條臂膀,連同半個身子,被生生挑開。
劉光鼎屍身撲地,依然怒目圓睜,瞪著利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