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一實在想不起來,再說都一千年了,不認識不正常嗎?想了片刻道:“我真不認識你,你應該認錯人了,對了,你究竟是什麼人?”
“世人都叫我魔尊,你以前叫我魔頭,現在你該改口了,就叫我爺爺吧!”怪物輕聲說道。
“你大爺,我是你爺爺,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你再佔我便宜,小心我扁你”陳真一氣的跳了起來,突然又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剛才說你叫什麼?”
“魔尊……”
“魔尊?”陳真一長大了嘴巴,下意識地舉起了手中的天星劍道:“原來你就是魔尊,是你在這裡興風作浪?”
“你困了我千年,如今太湖天精石即將出世,等我拿到天精石,恢復真身,我也要讓你嚐嚐被囚禁的滋味……”魔尊冷冷地說道,也不怕說出自己的計劃,因為他發現眼前的人修為尚淺,雖然身上有故人的影子,但也只是一縷氣息,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痴心妄想,我既然能困你一千年,就能再困你一千年,你就好好在這兒待著,別特麼想出去”陳真一舉起天星劍,就要重新封印。
“哼”魔尊冷笑一聲,“你以為留下一縷氣息,加持在一個凡人身上就能困住我?”
陳真一這才聽明白,自己此時既是千年前的葉光紀,也是千年後的陳真一,腦海中自然出現了封印的陣法,一道青芒自天星劍射出,注入怪物頭頂,上面頓時顯出一張如漁網般的陣法。
怪物大笑一聲,吐出一口黑色的霧氣,打斷了青芒。
兩人鬥了幾個回合,陳真一就被一道磅礴真氣擊中,口吐鮮血。
“你以為這千年來,我就在這裡等死嗎?還選了這樣一個廢物……”怪物口中吐出一根藤蔓,纏住陳真一的脖子,將他吊到半空。
陳真一隻覺肺部充氣,呼吸困難,卻沒有反抗的能力,忽然間,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在小筆峰見到的黑袍男人。他從陳真一身體中飛出,笑道:“魔頭,這都一千年了,你怎麼還不死心?”。
兩個人開始打鬥,幾十個回合之後,怪物邪魅一笑,放出一個黑影,從那漁網中飛出來,擊中了黑袍男人的胸口。
黑袍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怪物道:“你竟然煉化了怨氣,是我低估了你……”
然後化成絲絲縷縷的青煙消散不見。
魔尊放聲大笑,笑的狂放不羈,笑的狂妄至極。
就快窒息而死的陳真一聽到黑袍男人的聲音:“靠你了……”
陳真一忽然覺得胸口傳來灼燒感,身體裡湧起一股充沛而綿綿不絕的磅礴力量,將纏繞在脖子裡的藤蔓扯斷,微笑著望向漁網內狂笑的魔尊。
魔尊的笑聲戛然而止,匪夷所思地看著眼前突然金光大作,全身都被金色的光輝籠罩住的少年,眼裡露出驚恐的神色。
那個少年在笑,笑的慈悲,然後是一隻手掌帶著蓬勃之力,迎面打來,魔尊再次聚起千年怨氣,撞向那隻手掌。
“轟……”
山洞劇烈的晃動,兩人同時口吐鮮血,少年倒飛出去,而魔尊煉化了千年的怨氣也被打散,本體也受到重重一擊,差一點就灰飛煙滅。
魔尊看著飛遠的少年,喃喃道:“他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