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我前段時間聽國外的朋友說,很多客房服務都不安全。我不相信他們,求求你,來看看我吧。我......我真的,真的好難受,我也不想......不想打擾你的。”
“我在國外......實在沒有什麼可信賴的朋友了,你是我唯一信賴的人。”
顧庭眉頭緊皺,面上神色帶著一絲不耐。
但最後他還是起身,換上了一身衣服,來到了隔壁。
他站在門外,敲響了南希房間的房門。
可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裡都沒什麼動靜。
顧庭眉頭蹙得更緊,拿出手機,撥通了南希的電話。
“庭,你......你是過來的嗎?”
顧庭站在門口,聽到南希的聲音,言簡意賅的回答:“換好衣服開門,我送你去附近的醫院。”
“好,我這就過來。”
南希的聲音虛弱到了極點,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很快,房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一身紅色吊帶睡裙,紅著臉頰,頭髮披散的女人出現在了顧庭跟前。
因為發熱,南希的整張臉都是紅的,她眼神故作迷離,緩緩抬起看向顧庭,眼神裡帶著一絲驚喜。
“庭,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不管我的。我......我真的......真的好難受啊。”
說著,南希的身子便朝著顧庭撲了過去。
顧庭的眉頭一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身子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伸出了一隻手,扶住了南希的肩膀。
他面上神色冷凝,看到這樣的南希,愣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回去換一身衣服。”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聲音利落乾脆:“給你兩分鐘的時間,出來我送你去醫院。不要浪費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