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姜橙想和姜忠麟徹底斷絕關係,並將姜忠麟徹底趕出姜家,就只有偶這一個辦法了。
“他是有目的的。”
顧庭突然緩緩開口。
姜橙的眼皮猛的抬起,眼底帶著好奇。
沒在繼續隱瞞,男人嗓音低沉,不急不緩:“姜忠麟花重金讓那個女人接近我,其主要目的,是江津南手裡的一塊民國懷錶。”
這話聽的,姜橙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她一雙清澈如小鹿般的眸子忽閃的眨了兩下,嗓音輕緩:“民國懷錶?”
“姜忠麟對那塊民國懷錶一直很感興趣,可那款懷錶被江津南買走了。他沒有辦法讓一個女人去接近江津南,就讓她來接近我,想透過我這層關係,將那塊懷錶了在江津南手裡買下來。”
聽完這番話,姜橙腦袋裡面還是有一些暈暈乎乎的。
姜忠麟找一個女人,最後的目的竟是如此?
這麼大費周章?這麼十八彎的計策,他是怎麼想到的?
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姜橙不受控制的嘲諷,“看來他也不是什麼聰明人,竟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
姜橙撇撇小嘴,開口吐槽,“就算那女人真的成功,你也不一定能說服江津南轉賣那塊懷錶,他還......”
姜橙這話還沒有說完。
男人的唇也突然的印了上來。
吧唧一聲,直接啄出了聲音。
姜橙一下子愣住,清澈水汪汪的眸子忽閃了一下,雙頰泛紅不解的望著他。
“你......你突然親我什麼?”
顧庭眉頭緊促,擺著一張硬邦邦的臉,不滿的譴責,“你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