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說太多過分的話,惹怒了他們,他們很有可能用強硬手段。
鄭松聽到遇到陌生的聲音,眉頭輕皺了一下,開始在腦海裡回憶,他認不認識這個人。
轉瞬間想到,那天在顧庭家裡聚會,有一個長相可愛的姑娘,好像是她。
“你問。”
譚笑笑:“顧庭是不是有一個好朋友叫蔣元昌?”
她這話一出,電話那端的鄭松眉頭頓時便緊張了起來。
蔣元昌?
朋友?
蔣元昌從來都不是顧庭年的朋友,而且他的愁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鄭松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聲音裡帶上了急切和謹慎。
“你們現在在哪?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蔣元昌對你們做什麼了?”
譚笑笑一邊小心翼翼觀察著蔣元昌臉上的神色,一邊開口回答,“姜橙和顧庭吵架了,除了喝酒,剛好在酒吧遇到了蔣元昌。”
“他說他是顧庭的朋友,想要盛情款待我們。”
鄭松已經大步從臥房裡走了出來,邊走邊急切的追問。
“酒吧地址。”
“你不用過來了,蔣元昌說顧庭已經再來在路上了。好了不和你說了,先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譚笑笑又悄悄將自己的地點傳送給了鄭松。
“不錯,我剛才問了一下,你和顧庭兩人還真的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應該不介意再請我們喝幾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