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忠麟的眼底閃過一抹驚喜,像是得到特赦令一樣,急忙開口,“顧總......不對,顧庭,我是想問問你,你之前是不是收了一塊民國時期的懷錶?”
這話一出,顧庭眼神一瞬間變得凌厲,周身上下都往外散發著森寒的氣息。
他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並沒有回答姜忠麟的問題。
姜忠麟下意識吞嚥了下口水,又試探性的道:“顧總,顧庭,實不相瞞,那塊懷錶是姜家祖傳的,對於我來說有不一樣的意義,之前因為某種原因丟了,上次的拍賣會,我也是為了能夠贖回那塊懷錶,卻不想這懷錶被你看中買了去。”
“不知道顧庭你能不能忍痛割愛?我願意出同等的價格,把這塊懷錶買回來。”
“你看在咱們是一家人的關係上,就買給我,怎麼樣?”
聽到他的話,顧庭眼底神色越發的冰冷,唇角機械性的往上揚起,露出嘲諷的譏笑。
“同等價格?”
姜忠麟見狀,臉上立馬露出了孫子一般的笑容,“那,多一半,怎麼樣?”
說到這裡,他又頓了頓,一咬牙,“只要你願意,我出多少錢都行,我只想買回那塊懷錶,畢竟那塊懷錶對我來說,有不一樣的意義。”
顧庭眼底的冷意更甚,唇角勾起譏笑,突然開口問,“我開什麼價格都可以?”
姜忠麟聽顧庭這麼問,還以為是有希望,他迫不及待的點頭,“有有有,我有錢,只要能將那塊懷錶買回來,多少錢都行。”
然,他這話剛出,顧庭的眼神便一瞬間變得凌厲,危險森寒的聲音響起,“錢?你哪來這麼多錢?”
“據我所知,順遠的股份出售到手的錢並不多。”
他這話一出,姜忠麟的臉色猛地變了變,眼神下意識的閃躲,表情帶著慌亂。
“我......我,是我這麼多年攢的!攢了不少!”
顧庭勾唇冷笑,眼底神色嘲諷,“在說話之前,也要考慮考慮有些話的可信度。”
顧庭沒在理會姜忠麟,轉身便準備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