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門被開啟,外面的燈光照了進來。
顧庭年逆光而來,全身上下往外散發著寒意,冷意慎人。
鄭松跟在顧庭年後面,下意識的搓了搓胳膊。
方茹不知自己被關在這地下室到底有多久,終於又看到了顧庭年,方茹徹底的激動瘋狂了起來。
沒辦法發出聲音,方茹就使勁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整個人狀若癲狂。
而顧庭年,從始至終,面上神色冰冷徹骨,一步一步朝著方茹走近。
等在距離方茹兩米遠的距離,顧庭年冷聲吩咐,“把地下室的燈開啟,把她嘴裡的布拿下來。”
鄭松開啟燈,嫌棄的靠近方茹,一把扯掉了方茹嘴裡堵著的破布。
嘴巴恢復自由,終於能開口說話了,方茹眼神熱切的盯著顧庭年,急切的開口,“庭年,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都已經事到如今,方茹竟然還嘴硬。
顧庭年在距離方茹不遠處的座椅上坐了下來,雙腿交疊,身子慵懶地往後移去,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男人眼底的神色更是陰鶩至極。
他聲音輕飄飄的,但卻彷彿如死神降臨一般,帶著寒意。
“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方茹下意識打了一個哆嗦。
顧庭年面無表情開口,“鄭松。”
只不過是喊了一下鄭松的名字,他便立馬明瞭。
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枚小小的電筆。
可不要小看這一枚電筆。
這支筆電在人身上,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但就會疼的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