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姜橙聽到顧庭的話,猛的抬起頭來,一臉不可置信又懷疑的眼神望著顧庭,“顧庭,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還不待顧庭反應過來,姜橙就沉著一張小臉道:“顧庭,你變了。”
男人的心頓時一沉,緊握著水杯的手收緊,狀似疑惑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姜橙神色嚴肅的望著對面的男人,一本正經地道:“你怎麼能瞧不起百分之五的工資!”
“百分之五的工資,那也是錢,也是辛辛苦苦賺的!”
顧庭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無奈的輕扯下嘴角,“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只是不希望小姐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姜橙微愣一下,臉上立馬露出笑容,“沒關係,為了錢,可以忍一下下。”
“大不了今晚我露個面,就早些走。”
她不是不喜歡社交,只是不喜歡有方茹和白琴琴這種蒼蠅在的場合。
顧庭的眸光暗了暗,再次開口道:“小姐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他娶她,並不是為了讓她受委屈,處處退讓的。
她原本應是被捧在手心裡疼的。
姜橙清澈的眸子回望著顧庭,搖了搖頭,“我沒有覺得委屈。這是正常的社交。”
“再說了,我們以後還要換大房子呢,要花錢的地方還有很多,我總不能因為自己任性,就不要工資了呀。”
說話時,姜橙的眉眼彎彎,“只要是我們的小日子過的越來越好,我就不會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