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山操控著飛劍不停的攻向寧陽的緋紅慾火,同時思索道。
寧陽依舊好整以暇。僅靠著緋紅慾火就與陸青山打了個平手,便是嘲弄道:“如果你的手段僅此而已,那看來你這個前浪,真要被我拍死在沙灘上了。”
緋紅慾火只是寧陽從紅煞天手中用大衍經學習複製出來的手段。寧陽真正的殺招還沒用出。
飛劍,寧陽也有。
聽了寧陽的話,陸青山臉色難看,諸多武者也是十分詫異。
“不會吧。這個魔頭寧陽到底有多強?怎麼連陸青山出手,都只能跟他搏個不相上下?”
“先前那寧陽打出的緋紅慾火,不是被陸青山一劍斬碎了嗎?怎麼如今又能與他一較高下了?”
“想必是先前這個寧陽沒出全力。”
“那如今怎麼辦?不會連陸青山也對付不了這個寧陽了吧?如果陸青山都對付不了他,又有誰能製得住這個寧陽呢?”
聽了武者們的討論,與寧陽爭鬥中的陸青山不禁眉頭大皺,當即喝道:“門下弟子聽令,出劍結陣!”
只見隨同陸青山而來的那些羽化仙宗的弟子,當即紛紛從仙鶴身上跳下。隨即擺出了一個陣型,站立在陸青山的身後,只見他們手中都拿著一把劍。
這些劍居然都是飛劍法寶,只不過都是很普通的下品靈器飛劍。這些羽化仙宗的弟子,也都只是煉氣期三階左右。
但即使是如此,也可見這種修真門派的底蘊豐厚。
像賀一鳴這種散修,別提飛劍了。連功法都是從老祖那裡傳承下來的,可以說是窮的叮噹響。
哪怕是方大師那種宗師級別的修真者,也是因為沒有門派支援,手裡連把像樣的法寶都沒有。只能用法力催動成劍芒。
寧陽看到陸青山身後的那些弟子,疑聲道:“又要使出什麼花樣?”
只見那些弟子們已經站好了陣型,隨即紛紛用法力灌輸了飛劍其中,便是操控著各自的飛劍,盤旋在頭頂,隱隱之間,足足七把飛劍彼此聯絡起來,隨即便是呼嘯衝向了陸青山的寒元劍。
陸青山操控著自己的寒元劍。與飛來的七把飛劍互相呼應,便是如同子母劍一樣,令得七把飛劍環繞著寒元劍,對著寧陽的緋紅慾火進行著絞殺。
一瞬間。寧陽的緋紅慾火就被絞殺的粉碎,直接被陸青山破去了。
“不錯不錯,有點意思。”寧陽身子一顫,也是緋紅慾火被破,灌輸其中的法力遭到絞殺而被震動了些許,眼看著陸青山操控著寒元劍和那些飛劍呼嘯刺來,寧陽也不著急,“你們有飛劍。我也有!”
寧陽也不準備藏拙了,打算將銀針劍使了出來。
陸青山本來見自己破了寧陽的緋紅慾火,當即一喜,正要一舉擊殺了寧陽,就見到寧陽不慌不忙的往耳朵掏去,疑惑道:“他還有什麼手段?”
隨即令人大跌眼球的一幕出現,只見寧陽掏出一根銀針,甩向了陸青山操控而來的諸多飛劍。
“可笑!一根針也敢跟我的飛劍鬥!”陸青山嗤之以鼻,覺得寧陽是不是傻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心中絞痛。
只見銀針瞬間化為一把飛劍大小,陡然迎向了諸多飛劍,噼裡啪啦一陣聲響,將陸青山的諸多飛劍全部斬成了碎片,化為了廢鐵般的存在。
陸青山頓時啞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