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從貝加龐克這裡獲得了環境適應的抗性,路飛從敢大膽的重新過來找莫奈。
雪原女妖不知疲倦的吸走路飛身上的熱量,深情擁吻中暗藏殺機,殊不知路飛早已適應了這種寒意,她自己反而是被醬汁高溫燙的有些不適。
“別去德雷斯羅薩。”
莫奈咬著牙,向路飛說。
“那是不可能的,你們在德雷斯羅薩做了些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路飛拒絕說道。
“只是做了海軍和世界政府都在做的事情,有什麼不一樣。”莫奈冷笑的鎖著路飛的脖子。
“那不一樣,我代表著正義。”路飛說。
“你們海軍在非加盟國裡幹些什麼,自己也應該清楚,真是可笑的正義!”
莫奈覺得好笑,她本就和妹妹出生在窮困的地區,也交不起天上金對於這種地區的人來說,海軍海賊沒什麼區別。
“法外之地的外國人現在管不了太多,我也很痛心疾首,但我要先管加盟國。”
“去德雷斯羅薩你會死也說不定。”
莫奈眯著眼,看這給自己餵飯的人說道。
“那你告訴我有什麼危險的惡魔果實力量,我需要注意一些?”
路飛靠進莫奈,看著她的髮絲散亂貼在通紅的臉頰上,眼含秋水的模樣問道。
“深…我是不會背叛少主的!”莫奈側過頭,不敢看路飛。
“你真忠心,我喜歡忠心的人。”
路飛嘆氣一聲,灌飽之後拿了出來,躺在雪地裡,那一頭碧綠色的秀髮似乎是雪景中唯一的顏色,很是顯眼。
“把你的雪收起來。”路飛拍拍她的腦袋,示意她低下去,重新戴上海樓石手銬。
“考慮一下,如果多弗朗明哥被抓之後的事情吧,你要給她殉葬嗎?”
“那還真是有點可惜了。”
“海軍不是都將能力者抓去推進城麼,少將先生。”莫奈伸手整理著路飛的海軍衣領。
“你的能力一般,要是想給多弗朗明哥陪葬的話,我倒是無所謂給你一個機會。”
“剛做完就想讓我去死,男人真是薄情的生物。”她哀怨的看著路飛。
“決定權在你身上,你是自由的,我倒是不希望你就這麼死掉,但你太忠心了,我尊重你的忠心。”
“莫奈……”路飛低頭去吻雪色妖精,熾熱的溫度極具侵略性的湧進她的心趴內,路飛狠狠的在心趴上留下掌紋,這才滿足的抬頭。
莫奈輕輕捧著路飛的臉,吻的有些忘我,除去被多弗朗明哥救的那一次,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體暖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