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路飛桑趕快忘掉剛才的事!”達斯琪閉著眼睛,向路飛說。
“忘掉了,已經忘掉了。”
“那你還鼓著!”達斯琪紅著臉提醒路飛。
“……這個得等一下,我壓制一遍氣血就好,普通的身體反應,影響不到大腦。”
路飛一邊說一邊準備入微的控制自身身體,調理一遍血液迴圈。
達斯琪羞怒的準備離路飛遠一點,她踩著枝幹就往旁邊走,然後只感覺周圍的景色一陣陣的模糊,大腦一時間無法處理距離和空間的成像。
眼鏡,眼鏡……
達斯琪往頭上去找自己的眼鏡,但是沒找到。
完蛋了!
達斯琪看周圍都是霧濛濛的,雙手打平,不斷蝴蝶振翅。
“路飛桑,路飛桑!”
“怎麼了?”路飛剛閉眼調理身體,就聽見達斯琪又在緊急呼救,然後看見達斯琪搖搖晃晃的一頭載向地面。
他目光如電,瞬間出手抓向達斯琪的手臂,然後重新拉到自己身邊的。
達斯琪這下是連站也不敢站了,摸著路飛的胸膛坐到樹枝上。
“眼鏡,我的眼鏡掉了,那可是剛買的新款粉色眼鏡~”
“……”
路飛站在樹上往下看去,“可能是剛才的姿勢掉了…只能重新再買一副眼鏡了。”
太高了,誰知道眼鏡掉在哪兒去了。
“真的十分抱歉——”
“沒事,你還好嗎?”
“行動十分困難……”達斯琪睜著眼睛,一手摸著路飛的胸膛,最後轉移到肩膀上,又不知所措的落到衣服上,小心翼翼的拉著衣角。
“那你還喜歡把眼鏡放在頭頂上……”
“有時候看得清,戴眼鏡會很累,而且不美觀……”達斯琪振振有詞的說。
“我抱伱下去吧。”
”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