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激烈的戰鬥中,蘭多魯夫將大海賊踩在腳底,手中的西洋劍經過錯位,插在地板上。
蘭多魯夫渾身充斥著爆發性的肌肉,看著腳下的“大海賊”,大量的汗水分佈在身上,誰都能看得出他身上的疲憊感。
蘭多魯夫深呼吸,便準備演講臺詞。
那早已爛熟於心的臺詞這一次卻是如鯁在喉,半點都說不出。
氣氛停泊了整整一分鐘這對於戲劇來說是十分致命的。
“不會吧?難道說,在這個時候舊病復發了?”經理變得緊張了一些,向著身邊的客人們介紹蘭多魯夫的故事。
“蘭多魯夫以前當海軍的時候,自己被海賊襲擊受了重傷,這個舊傷以前就已經讓他的身體崩潰了,身體已經到極限了,一年比一年虛弱,甚至會發不出聲音……就算如此,他也堅持著演戲,為了激勵那些和他一樣被海賊殺掉親人的人們,從一個島到另一個島,激勵了很多意志消沉的人們,看了我們的戲劇之後又會重新燃起了勇氣……”
路飛注意力全集中在了經理那螺旋向上的髮型,太有個性了。
蘭多魯夫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觀眾,又想起了自己和路飛的對話,套路太老套了,沒有新意,海賊裡面也有好人,海軍裡面也有壞人,他醞釀了許久,終於開口唸上了新的臺詞。
“經過一番戰鬥,我在好心人們的幫助下,成功擊敗了海賊,但隨著調查,事情的真相也浮出水面,這個國家的公主勾結海賊,清洗居民的財產,他們勾結在了一起,開著分贓大會,慶祝自己搜刮得來的財富……”
觀眾們只覺得這段劇情很是陌生,記得以前的時候,這場戲不是這麼演的。
經理大驚失色,用牙齒咬住自己的兩雙手,震驚的看著蘭多魯夫,“蘭多魯夫,你在幹嘛,臺詞上不是這麼寫的!”
“……我們的敵人並不是海賊,我們錯了,無法原諒的敵人應該是充滿了令人討厭的慾望的心靈,那些墮落的骯髒靈魂……”
蘭多魯夫在舞臺上激昂的發表著自己的演講。
“所以,到這裡就是新的故事了。”烏塔會心一笑。
“這場戲太棒了。”薇薇感慨萬分。
散場之時已經是月上枝頭,遍地銀輝,女孩子們一邊排隊等待退場,一邊嘰嘰喳喳的說著關於戲曲之類的討論,“娜美你還穿著戲服,沒給人還回去呢!”
薇薇提醒她。
“是喔。”娜美低頭看著自己翠綠色的高衩旗袍。
“如果喜歡的話,就當做是送給你們了吧,畢竟,我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方式去報答你們。”經理說。
“阿里嘎多~”娜美立刻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件饋贈。
“下一次我也要演公主。”娜美嘻的露出笑意。
路飛又注意著娜美的旗袍,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一雙修長水潤,如凝脂白玉的秀腿半遮半掩的,從腰下一直延伸到腳裸,給人一種欲而不失高雅的感覺,宛如以前短影片裡看過那些偏情調一點的“軍閥太太”風。
“我還要去清點哥巴拿中校的罪證,還有統計人證,這才好向海軍本部報告。”
等壓馬路逛到了島嶼的邊緣,他們看著機關號在巨大的標準型海軍軍艦面前不值一提,宛如巨人和小孩子一般,達斯琪向路飛報告道。
“所以我今天要登陸這艘海軍軍艦和士兵們統計罪證。”
“還有正事要做呢,好辛苦。”烏塔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