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聽的內容啊,每天不是開船,就是殺海賊,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者倒是讓我有些刺激,遇到最厲害的能力者,就要數東海的甜心皇后了,她有著和你差不多的金黃色長髮……”路飛一邊喝酒一邊說。
冰鎮過的朗姆酒喝起來感覺還行,路飛也不擔心這倆CP酒裡下藥害自己,畢竟是同陣營的同僚,兩者關係算是相互對抗吧。
政府有需求,海軍就可以去追殺CP9,反過來,CP9也可以暗殺海軍。
不過,他們一般是處理革命軍幹部。
“不愧是海賊,作風這麼不檢點,竟然光著身子給那麼多人看……”
卡莉法對東海上的事不感興趣,不過還是對甜心皇后的做法不恥。
“沒想到你那麼小就看過女人身體了,怪不得眼神會那麼壞。”
“我又不是故意的……”路飛說。
“怎麼,你還害羞了?和姐姐說說,你第一次看到那種場面,是什麼感覺?”
“姐姐?你多大了?”路飛下意識的問卡莉法。
卡莉法語調在這一瞬間就沉了下來。
她才二十四歲,正值青春年華,但是,這個年齡對於女人來說,還是太老了,尤其是在十幾歲的小年輕面前。
“小弟弟,不要打聽女人的年齡,這是秘密,記住了。”卡莉法揪住路飛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的力氣還真大啊……”路飛高舉雙手行禮。
“哼,我好歹也是七水之都的船工之一。”
卡莉法說道,又琢磨著要不要給面前這個海軍攤牌,叫他配合自己工作。
這樣會更直接一點。
“來說說你在阿拉巴斯坦的故事吧,我對東海那種弱海故事沒有太多興趣,我只喜歡強者。”
“東海那邊的故事嗎?也沒多少強的……”路飛一邊喝酒一邊說。
“那克洛克達爾是怎麼突然間又離開阿拉巴斯坦的?你捉拿秘密犯罪公司,應該與他無關吧?”卡莉法問道。
“誰知道呢?他七武海關我啥事兒?”路飛理直氣壯的說。
“但是女人的直覺,讓我懷疑你和他有著某種聯絡,說說看吧,英雄先生。”
路飛酒意上湧,感覺這朗姆酒好生厲害,身體都變得輕飄飄起來了。
“那你的直覺還挺厲害的,我的確是和他打過一架,那自然系……場面可真夠大的,是很震撼的力量,不愧是稱之為天災的惡魔果實……”路飛臉都紅了一些。
“那之後呢?”卡莉法問。
“之後的事情……打完他就離開了,這種事情你可不要外傳嗷,畢竟七武海在沒有犯錯證據之前,海軍可是不能和七武海交手的。”
“沒關係,我會替英雄先生保守秘密的。”
卡莉法冷著臉說。
“那麼,你和克洛克達爾之間是不是聊過什麼呢?”卡莉法問路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