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塔騎跨在路飛的肩膀上,練習舞蹈的柔韌性身材讓她勾腰折落在路飛的面前說,還伸手拉住了路飛兩邊的臉皮向外拉扯。
“這是今日份新鮮出爐的……”
路飛忍受著胯下之辱狡辯。
現實烏塔和夢境烏塔做了同樣的姿勢,為了避免再度碰到海水引發能力失效,她修長的雙腿像蛇一樣在路飛的脖子上打了個蝴蝶結。
雙重的胯下之辱使得路飛福至心靈,他的感知力再度飛躍,變成了廣域上帝視角,感知像雷達一樣掃描出去,輕易的感受到了肩膀上骶骨挺翹……
他的思維此刻竟然是如此的清晰,將一個小烏塔從骨骸開始列印在了腦海中。
這應該是見聞色吧?媽的見聞色又自主發動了!
這應該是路飛最難掌握到的一個能力,而且總是會不受控制的發動,真是色坯一樣的能力,感官唯有和女孩子貼貼才會得到飛躍。
這沒用的見聞色……
路飛狠狠地鄙視這份不受控制的力量。
“船長又進入夢裡了!”娜美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嘻嘻哈哈的湊了上來,捏捏路飛的肌肉。
因為男孩子的意識不存在,所以女孩子大膽的好奇起了對方的身體。
太陽緩緩落下,將水面照耀成了黃金色,貝爾梅爾穿戴著圍裙站在軍艦的旁邊,看著女孩子們嘻嘻哈哈,臉上也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
她又注意到烏塔騎跨在路飛的肩膀上,娜美還嘻嘻哈哈的摸摸捏捏,沒辦法的搖了搖頭。
“也是該進行身體教育這方面的課程了,諾琪高也長這麼大了……”
她自言自語,皺眉思考著如何進行即將到來的青春期教育課。
“你們幾個,該吃晚飯了喔,快點從水裡上來!”
“貝爾梅爾,一起來玩水吧!”娜美興奮地向貝爾梅爾招手,還將水花潑灑在她的身上。
“可惡,竟然偷襲!”
貝爾梅爾用手捧起一灘水潑灑向孩子們,歡快的笑聲傳遍這片海域。
又過了幾個月。
戴著白色帽子,還有揹包的送報鳥將今日份的報紙送在了路飛的手上。
它的帽子還有一個N的字樣。
新聞鳥,負責將新聞帶往世界各地的鳥類,算是這個世界唯一關注外界的手段。
路飛掃了一眼世界新聞,就不感興趣的看向東海篇章的報道。
世界很大,無時無刻都在發生事件,路飛手又沒那麼長,也就懶得去關注那些事情。
只關注東海這邊,近在咫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