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難船被赤犬大將摧毀了,理由是……誰也不清楚那艘避難船上還有沒有考古學家,為了避免再有歷史學家進行考古,再次發動屠魔令,最保險的措施便是…全部摧毀……”
朵兒中將道出實情,“奧哈拉唯一的倖存者為妮可·羅賓……”
一個八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從天災的手中逃脫,不論是青雉還是赤犬,都已經是提名大將候補的存在,他們是作為天災代表的自然系,年紀輕輕就是怪物,數百公里都是他們的攻擊範圍,羅賓的逃脫是海軍內心照不宣的秘密。
據說那次的屠魔令,是青雉大將和赤犬大將不對付的緣由之一,青雉大將的性情也發生了很明顯的變化,逐漸的懶散了起來……
但這都是高層之間的事情,他們雖然是中將,但也只是聽從命令的中層,中層只需要聽從命令就夠了……
達斯琪和孔雀一陣沉默,“這太過分了,這就是被掩藏的,通緝的真相……為了這種事情,將全部抹去……”
孔雀沉默,這是必要的犧牲,她立刻意識到,羅賓是被判定為必要的犧牲而被通緝的,而青雉大將和赤犬大將,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有隔閡……
“或許從法律的層面來說奧哈拉的毀滅是理所當然,但,對於羅賓的個人通緝我不認可,除非世界政府宣佈考古學是大罪……”達斯琪抱著名刀,向朵兒中將目光堅定的說道。
一直以來的迷茫在此刻變得清晰起來。
“僅僅是因為這種可笑的緣由…海軍就通緝了一位八歲的女孩二十年之久……”孔雀低語,“她算什麼‘海賊’……”
“奧哈拉從未想過要復活毀滅世界的古代兵器……”羅賓依靠在路飛身後的牆面,目光空洞,半嘲諷的說道。
“說到底,世界政府到底是以什麼姿態君臨世界……”
“我聽到了三葉草博士和五老星有趣的對話。”
羅賓的聲線清冷無比,彷彿是從遠古的歷史中傳遞而來,她雙手抱胸,呈現著防禦的姿態,回憶著刻骨銘心的記憶。
朵兒中將不想聽的,但這是奧哈拉的記錄,作為當事人,心中也有著無盡的疑惑,她張了張嘴,竟然是沒有阻止羅賓說下去。
一個八歲的孩子,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儘管這樣想著,朵兒中將最終是沒有阻止羅賓開口。
這場談話已經是禁忌中的禁忌,是絕對不能傳播出去的談話。
孔雀和達斯琪都瞪大了眼睛,因為聽著禁忌的秘密而臉色變得潮紅起來。
就算是路飛也豎起了小耳朵,他早忘了細節的事兒,只能記得大體的方向,僅此而已。
就在羅賓從海邊跑向全知之樹,和母親交錯而過之後。
躲在全知之樹的後面,聽見了三葉草博士要求和五老星直接對話,彙報經過奧哈拉漫長的研究,儘管還是止步於“夢想”,確立了對空白一百年的假說:
【過去是人類之物,對於想要了解不能說的歷史的心情,誰也無法阻止】
五老星的回答是:“解讀歷史正文,可能會復活古代兵器,你們可能沒有惡意,但如果被惡意利用,那麼,和你們使用古代兵器是一樣的。”
現實而冠冕堂皇的藉口。
【過去不論是怎樣的,假如那是人類所創造的歷史,就必須全盤接受!!!毫無畏懼的全部知曉的話,不論發生什麼,都可以制定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