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塔…
娜美看著近在咫尺的烏塔,心中的情緒逐漸複雜,又衍生出一種得意,這是犯罪的心情。
開始了嗎?
薇薇想著,對於娜美髮出這樣的小貓歌聲很是熟悉。
但身子已經有些僵硬了,薇薇也不敢亂動,就這樣尷尬的側躺著。
隨後她很不服氣了起來。
明明是你們在做壞事,憑什麼我還得受罪,得當木頭人,該緊張的是你們,而不是我吧?
薇薇這樣想著,格局併攏。
手隱到了被子底下,碰觸著扣扣空間,又想著自己親了路飛,然後越想越氣。
伱們,我,這算什麼…
於是薇薇睜開雙眼,動作幅度很大的翻身。
娜美還沉迷在莫名的愧疚和快意中,聽見薇薇翻身的幅度,一下子就緊張了,然後腿骨攏合,絞鎖住了狗頭。
路飛瞪大眼睛,直接被狠狠地按在了別墅的門壁面前,不能呼吸了,但也不敢亂動。
薇薇一瞬間便震懾住了兩個壞人。
這就是偷偷摸摸做壞事下場嗎?
娜美緊張的想著。
“嗯~娜美,寫完資料了嗎?”
薇薇故意伸了個懶腰,一隻藕白的臂伸展發出咿呀的聲音。
“寫完了。”娜美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說。
“路飛呢?”
薇薇坐起身環視一圈問,被子在娜美那邊起著小山坡。
薇薇一猜就知道他在哪兒,但當做不知道好了,也可能是娜美的腿曲起了呢。
“他…回房間睡覺了。”
娜美結結巴巴的說,然後就感受到舔狗又開始了。
“回房睡覺了呀,娜美,你怎麼了,感冒了嗎,阿拉巴斯坦的晚上很冷呢,小心一點喔。”薇薇說。
“嗯~~我知道了。”
娜美汗流浹背的說,眼波晶瑩透徹。
路飛只被薇薇的動作震懾住了一秒,然後就無所謂了,並且很想逗逗害怕緊張的娜美。
便像雨燕咬食般銜住了那數度品嚐卻索取不厭的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