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耕三郎下意識的咆哮起來,飢餓在不斷衝擊著他的意志。
霜月耕四郎早有準備,只見環繞在霜月耕三郎身邊的,慢慢的都是食物與水。
看著這些食物,霜月耕三郎再也顧不上其他,便抓著這些東西往嘴裡塞。
他已經整整兩個星期沒有吃飯與喝水了。
只是硬生生的依靠強大的體魄撐下來。
“父親,您鍛刀太瘋狂了。”
聽到霜月耕三郎的咆哮,耕四郎急忙趕來說道。
即便是武人體魄強大,也不能一直這樣隨意的摧殘身體。
霜月耕三郎足足吃下了四五噸食物,這才擦了擦嘴,有餘力和霜月耕四郎對話。
“不這樣做是鍛造不出好刀的,只有專注才能製造出精良的刀刃。”他說。
“只可惜,現在的我,拼盡全力了也無法將品級提升到和道一文字這樣的程度。”
他看向自己蒼老的手臂,上面有著許些老人斑一樣的東西。
“路飛的進步怎麼樣了?”他復問。
“那個孩子學習能力很強,又本身就有基礎,已經基本上明白了劍士的技法,之後的路,只剩下持之以恆的鍛鍊,以及自身的天分前進了。”霜月耕四郎說。
他沒想到從不過問道場的霜月耕三郎會在意一個海賊的孩子。
便若有所思了起來。
那把刀……是特意給那個男孩子打的嗎?
給那樣小的孩子使用妖刀,會不會不太好?
同樣高品級的刀刃,一個稱之為名刀,一個稱之為妖刀,便是刀與刀之間,有著自己的品性。
妖刀是剛烈的刀,弱者無法駕馭它們。
“是嗎?路飛已經學會了霜月的劍路了啊。”
霜月耕三郎沉默片刻,琢磨著要不要將武士的路途交給孫女古伊娜。
武士道是一種臣下道,為了君主的利益要有人不畏犧牲,為了主君甘效死命。
他緩緩起身,穿過被音浪破壞的門戶,霜月耕四郎跟在父親的身後。
霜月耕三郎看著年幼的劍士們在庭院裡、道場中不斷揮劍練習,古伊娜和索隆正在對打,那個綠色頭髮的男孩子的招式一如既往的兇猛無畏,劍路大開大合,滔滔不絕。
可惜,他的武力還是弱了古伊娜些許。
從小便練習家傳劍術的古伊娜毫無疑問,各方面都要比索隆這個男孩子強。
舍名智這樣的武士道,終究不適合古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