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嗎?路飛出了很多汗。”烏塔問。
路飛微微點頭,小姑娘就吃力的將他抬起,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拿了水杯喂水。
“烏塔也很累了吧,不去睡覺嗎?”路飛注意到烏塔的眼皮在打架。
“哼哼,烏塔可是姐姐喔,照顧弟弟也是姐姐應該做的事情。”她輕聲說著。
“對不起…稍微使用路飛的身體,太過火了……”
她小聲說著。
要不是就在路飛耳邊,他還真不一定能聽清楚。
“烏塔幹嘛要道歉?”路飛有些費解。
“因為……是我控制路飛的身體啊……”烏塔說道。
在烏塔停止使用能力後,路飛的意識迴歸身體,她便看見那個酷酷的男孩子跪倒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一刻,烏塔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的看著路飛倒在地上,看見他在抽搐,自己不知道該幹什麼。
烏塔沒有處理緊急事件的意識,還是本鄉醫生早有準備,他給路飛抬到了床上,敞開了衣裳,拿著不知名的針劑往路飛身上注射。
沒有人責怪烏塔的,但是她還是被路飛的慘叫聲壓迫,烏塔是有著較強共情能力的人。因為是音樂家,她傾聽到了路飛的痛苦。
在反思中,烏塔又確定了,路飛的痛苦是自己造成的。
她天真的按照路飛說的去做,甚至忘記考慮休息時間,就這樣,讓路飛的身體變成了一具鍛鍊機器。
她忘記了人最簡單的需求——休息。
烏塔第一次看見這個自信又愛裝酷的男孩子露出那樣扭曲的面容。
原來路飛也不強嘛……
是會因為痛苦而哭泣的男孩子。
“這才不關烏塔的事。”路飛認真的說道。
“策劃者可是我本人啊,烏塔只不過是執行人而已。”
路飛認真說。
他還想天天讓烏塔來幫助自己修行呢,可不能讓傻姑娘被內疚打敗。
烏塔的能力,不就像遊戲裡的“掛機”代練嗎?
身體已經是一具成熟的,可以自動鍛鍊的身體了,他還能解放大腦,在烏塔的精神世界裡幹這幹那。
簡直不要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