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是或嘗或聞,讓葉笙十分效率的得出了一部分猜測,雖然有兩味藥材不能完全確定。
“有結果了?”臨劍梟看著紙張上的記錄,試探的問道。
“不能完全確定,不過大約是類似致人迷幻的藥粉。”說著葉笙點著那兩個他不確定的藥材,“可能還有輕微的失憶效果,反正不是好東西。不論是針對誰,目的什麼,反正齊柳心懷不軌。”
齊柳和宋靈還被綁在刑架上,雙腳懸空著吊在那裡,不得安寧。
齊柳到這會倒是不哭了,就是不時還要嗚咽兩聲,彰顯自己存在感似的。
葉笙走過去一腳踹在她肚子上,成功的再度把她的眼淚踹了出來。
宋靈瑟縮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沒敢說什麼。
“回去休息,先給她們掛一晚上。”葉笙沒有直接開始審訊的打算,這就準備離開了,在隊伍裡和臨劍梟說道,“一人留著一人去休息,如何?”
其他人哪怕是肖黎沙他們也不能完全信任,葉笙覺得還是留一個人在這裡的好。
“恩,我留下吧。”臨劍梟表示想攔下今天的活。
“行。”這種輪流的事情葉笙很隨意,那今天她就先休息。
等到一早龔晨那邊有人將那些粉末的調查結果送來,他們用的什麼手段葉笙不知道,出來的解決比她的詳細準確一些。並且派人暗中調查,蕭玉樓哪些人可能中過這個藥。
下到地下室的時候,臨劍梟正身子筆挺的坐在刑房門外,肖黎沙他們也在。
“有見到格外注意這裡的人嗎?”葉笙問他。
“有幾個多看了幾眼。”
“掉了一晚上清醒寫沒?有什麼想說的趕緊說,說慢了到時候遭罪。”進了刑房,葉笙負手而立,冷眼看著他們,“那些個刑具我還沒玩過,誰想先試一試?”
臨劍梟在一邊保持沉默,看起來這種事情她更擅長一點。
“老實交代,死一個,不老實交代,我沒耐心了,就死全家,你們看著辦。”說著葉笙叫人拿下了齊柳嘴裡的碎布。
在刑架上吊了一晚的兩人此時臉色一個比一個憔悴,齊柳更是嘴都要僵掉了,碎布拿開後還有口水流下來。
“我不知道要交代什麼。”宋靈有氣無力的說道。
齊柳那邊又開始淒厲的哭起來,葉笙不耐煩的拎來一鞭子,剛一展開齊柳連忙收了聲,不過還是被抽了一鞭子。
一聲鞭響,齊柳忍不住叫了聲,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只會哭?不會說話,那舌頭割了算了。”葉笙冷笑一聲,目光越發的冷,“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在這裡,我為所欲為。”
兩人齊齊顫抖了一下。
“我什麼都不知道。”齊柳忍著淚水,這才有些口齒不清的開口。
“不知道?那香包裡的粉末是什麼目的?和你接頭的人是誰?”葉笙逼問。
“沒有,我不知道!”齊柳努力搖頭。
“打。”將鞭子丟給一旁的龔晨,葉笙沒再理齊柳,走向了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