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姆激動地說道,為了取得對方的信任,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有關的無關的全說出來。
“嗯...事實上那是貝圖拉男爵,好吧,算你對了。”年輕紳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緊接著問道:
“那你應該知道今天早上黎塞留公爵在哪裡接的貝圖拉男爵吧?”
“在哪裡接的貝圖拉男爵...?”
皮姆有些奇怪地滴咕著,焦躁地撓撓頭,無助地看向四周,隨後才小聲說道:
“可是...貝圖拉男爵這幾天都住在公爵大人的府邸啊,他們早上就是一起出發的,我親自扶著他們上車呢。”
“哦?這和我瞭解的情況有些出入啊。”年輕紳士故作鎮靜地說道:
“算啦,就當是我記錯了,那最後一個問題吧,黎塞留公爵最近是待在凡爾賽多一些還是巴黎多一些?”
皮姆眨了眨眼,略微計算一番後,自信地回答道:
“公爵大人基本上都在巴黎,這次來凡爾賽應該只是為了赴宴,我被安排的行程準備就是在明天返回巴黎。”
“哦...”
年輕紳士輕輕點頭,而後聳了聳肩看著皮姆說道:
“雖然有些質疑你的工作能力,但看來你確實是黎塞留公爵的車伕,把你的馬看好,可別再傷著別人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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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姆嚥了口唾沫,誠惶誠恐地說道:
“我叫皮姆·杜德利...”
“好吧,皮姆,這次就不追究你了,可別有下次,我和黎塞留公爵還要打些交道的,說不定還能再看到你呢。”
年輕紳士衝著皮姆擺擺手說道,隨後就直接轉身朝著凡爾賽宮大門走去。
皮姆見那位紳士轉身離開,更是如劫後重生一般大鬆了一口氣,連忙脫掉帽子向這位仁慈的先生的背影鞠起躬來。
直到那位紳士走遠之後,皮姆才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踉踉蹌蹌地來到方才踢人的黑馬旁邊,一邊給它檢查著身體一邊小聲滴咕道:
“我的老夥計唷,你差點害死我了,你今兒個是咋回事啊......等等,這是...”
正在撫摸馬肚的皮姆忽然摸到了什麼,隨後附身下去看了看黑馬的肚子,只見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血洞,此刻還在小股地往外滲出鮮血。
“嘶...”皮姆看著這傷口倒吸了口涼氣,撫摸著馬背搖頭說道:
“原來是受傷了嗎,怪不得變得這麼暴躁,唉,真是倒黴,也不知道是在哪弄傷的。”
而在另一邊,那位年輕的紳士將口袋裡沾滿了馬血的鋼釘隨手丟在路邊的草叢裡,並在衛兵們崇敬的注視下走進了凡爾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