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面色陰沉地看向警察中將問道:
“關於暴動的參與者,你們調查審問的怎麼樣了?”
“是我們逮捕了兩百多人,審問正在進行中,如果有任何線索,我們會立即向陛下稟報.”警察中將擦了下冷汗,連聲彙報道。
“不用報告了,把那些暴民全部丟進地牢,終身關押,如果發現有暴亂的組織者,領頭者,直接將那些人絞死,不需要秘密進行,公開處刑即可。”
路易十五擺了擺手,並沒有徵求任何臣子的意見,聲音低沉地指摘道:
“另外.哼,警察部隊在前天的表現簡直是一場災難,一位中將,兩位少將,三位將軍都對發生的一切不管不問,讓一個小小的上校負責巴黎城區防務指揮,真是荒唐!”
那警察中將顫顫巍巍地跪下身,儘管明眼人都知道,他們三位將軍都是從邊區調回巴黎來養老的,但他現在可不敢有絲毫委屈,只得帶著哭腔請罪道:
“是,陛下,臣下有罪”
“你自己向法蘭西島軍區遞交辭呈吧,我就不公開撤你的職了。”
路易十五不滿地揮手說道,示意那警察中將退回去,已然決定要將他和平撤職以作警示:
“巴黎警察部隊需要有人來整頓了,至於人選.”
正當路易十五猶豫著該讓哪位將軍接管警察部隊時,莫普大法官隱秘地給勞倫斯使了個眼色,而後上前說道:
“我有個合適的人選,陛下。”
見是莫普大法官上前,路易十五的態度也好了許多,和藹地看向莫普侯爵。
儘管這位大法官親自下令處死了杜巴利夫人,路易十五也只當那是在暴民威脅下迫不得已的妥協而已。
在國王眼中,如果莫普大法官不透過高等法院的判決將杜巴利夫人體面地送走,給夫人留了具全屍,那麼,暴民們也就只能不體面地將他們心中的仇人當場撕成肉片了。
“普羅旺斯行省的行政副總督,雷茲蒙爾侯爵,他算是我的老相識了。”
莫普大法官真誠地說道,並沒有掩蓋他與那位副總督的友誼,而這樣的誠實也讓路易十五對他頗為信任:
“他保留有少將軍銜,曾參加過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與七年戰爭,功績斐然,雖然他的年齡有些大了,但掌管警察部隊想必是沒有任何問題。”
“這樣啊”
路易十五看向前排幾名將軍和元帥,無聲地徵求他們的意見。
將軍和元帥們也都默默地點了下頭,表示他們聽說過那位雷茲蒙爾侯爵,他確實足以擔任警察部隊的新任指揮官。
在得到將軍們的肯定之後,路易十五也就沒有其他顧慮了,於是點頭同意了莫普大法官的請求。
在路易十五看來,莫普大法官這不過是在幫助老友謀得一點利益而已,誰都知道警察中將是一個養老的美差,既然那位侯爵年齡也大了,自然也想調回巴黎來度過一段奢侈享受的餘生。
路易十五對此也不在乎,反正他也並不是真的需要一位優秀的將軍去整頓警察部隊,他將剛才那位警察中將撤職也不過是為了給外界一個交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