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勞倫斯又對崔法利少校補充道:
「對了,我的這句話你可以引用給他們。」
「是,我明白了。」見勞倫斯都這樣說了,崔法利少校也連忙敬禮之後前去執行命令。
塞特中尉看著崔法利少校離開,臉上的凝重之色卻沒有消減。
即使合理號成為甕中之鱉,但是想要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卻還要費一番功夫。
「總督大人,接下來怎麼做?」塞特中尉看著勞倫斯問道。
勞倫斯看著合理號沉思片刻,命令道:
「把強攻作為最後手段,先派人試探他們的談判意願。」
「是!」
與此同時,合理號內,船長艙。
「嘶...啊啊啊!」
莫里斯艦長強忍著劇痛,看著隨船的軍醫將他傷口裡的子彈用鑷子粗暴地取出來,隨後進行簡單地消毒和包紮。
艦上的軍官們圍在莫里斯身旁,全都憂心忡忡地注視著莫里斯艦長,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命令。
而就在這時,上甲板的一個水兵慌張而又興奮地闖了進來,對著一眾軍官敬禮之後,報告說道:
「長官,科西嘉人說要同我們談判!」
「談判?」
在場的軍官們聽到這個訊息,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他們剛剛從那些胸甲騎兵的衝殺中緩過神來,早已沒有了抵抗的鬥志,如今聽到能夠和科西嘉人談判解決,難免讓他為之一振。
而莫里斯艦長的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他聲音虛弱地問向那水兵:
「科西嘉人提什麼要求了?」
「這...」那水兵愣了一下說道:
「他們沒有明說,只是要求我們全部下船,說會對我們進行公正的裁決。」
「莫里斯艦長!」
軍官們頓時渴求地看向了莫里斯。
在他們看來,自己作為軍官,哪怕被俘虜之後也能保留一條性命,並且還能等待皇家海軍將自己贖走,完全沒必要留在艦上和科西嘉人死磕到底。
「哼!」莫里斯艦長環顧一圈,看著這些軍官,不屑地冷哼說道:
「你們這群蠢豬!我們現在最大的籌碼就是這艘合理號,一旦我們下了船,那豈不是任由科西嘉人擺佈?!」
「這...您的看法是...?」一位軍官皺著眉頭問向莫里斯艦長。
莫里斯艦長不容否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