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仍是搖搖頭,這種可能性也早已被他考慮到了,於是說道:
“確實有這種可能,不過相比於我來說,這些士兵們此刻有一個更大的敵人。”
“敵人?什麼敵人?”
崔法利少校與塞特中尉皆是驚訝且不解地脫口而出,他們完全想不到阿雅克肖內有什麼敵人需要出動所有士兵來對付。
而勞倫斯只要開口解釋之時,只見書房的房門忽然被人勐地推開。
崔法利少校與塞特中尉連忙扭頭看去,見來者是一個刀疤臉的壯漢,而這正是勞倫斯手下的格羅索。
勞倫斯見格羅索忽然闖入,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也不計較他這失禮的行為,趕忙問道:
“格羅索,你來了,那邊有動靜了嗎?”
格羅索也神色沉重地點頭說道:
“他們已經在集結了,勞倫斯,你小子猜得沒錯。”
“是嗎...”勞倫斯摸著下巴點點頭,對格羅索揮手說道:
“你帶人觀察,有變化之後立刻派人彙報。”
“好,明白了。”
格羅索丟下這句話之後,便一熘煙地跑了出去,甚至連房門都沒有順手帶上。
“這...這...”
崔法利少校與塞特中尉茫然地面面相覷,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急聲問道:
“波拿巴總督,這是?”
勞倫斯雙手撐在桌上拖著下巴,冷靜地解釋道:
“剛那是我的手下,他奉命監視港口裡停泊的那艘英國軍艦。現在軍艦上的水兵已經集結,他們的目標不出意外的話,就是總督府了。”
勞倫斯在考慮如何處置威廉·皮特之時便想到了莫里斯艦長的報復行動,因此當時就派出格羅索在地勢較高的總督府外用望遠鏡觀察著港口裡的動靜。
而這兩人也終於明白勞倫斯為何會將全部計程車兵都調進城內,原來是勞倫斯預料到了英國水兵們的行動。
“但是,波拿巴總督...”
崔法利少校摸著下巴,眉宇之間滿是不安之色,隨後猶豫著說道:
“如果是那些水兵們,我們手上的兵力甚至抵禦不住他們的進攻。”
這番話也是崔法利少校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