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樣有些不合禮法,但是勞倫斯相信,在如此重大的事宜面前,路易十五也不會計較這樣的細節。
清晨,如往日一樣,勞倫斯起床後便直接來到餐桌前,準備與馬爾博夫伯爵共進早餐。
只是,讓勞倫斯有些意外的是,當他來到餐桌前時,馬爾博夫伯爵的位子上還擺著吃了一半的白麵包與留有餘溫的奶油燉湯,但是人卻不見了蹤影。
對於他這樣的傳統貴族來說,這樣用餐到一半就離開可是十分失禮的表現,除非是真的有什麼要緊的事。
正當勞倫斯有些疑惑之時,莊園管家急促地走進餐廳,對勞倫斯鞠躬說道:
“尊敬的先生,我家主人前去迎接一位客人了,他囑託您用完早餐後趕緊換上正裝。”
“一位客人?”
勞倫斯兩眼一亮,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該是路易十五派來的特使到達了,而能讓馬爾博夫伯爵如此焦急地前去迎接的,估計就是國王的使節。
“知道是哪位客人嗎?”勞倫斯隨口問道。
莊園管家點點頭,這些有身份地位之人去拜訪他人都會提前派出僕從知會主人家,緊接著說道:
“是艾蒂安·弗朗索瓦大人,當然,他最為人所知的身份是舒瓦瑟爾公爵。”
“舒瓦瑟爾公爵?!”
勞倫斯不禁愣神片刻,皺眉看向莊園管家,又向他確認了一遍來客的身份。
如果這位特使真的是那位大人物,這讓勞倫斯也不禁感到有些棘手。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勞倫斯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輕聲呢喃著:
“該說這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呢...”
這位舒瓦瑟爾公爵在路易十五時期可謂是權傾朝野的人物,他曾在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與七年戰爭中立有卓越軍功,並且對法軍的軍事體系做出了相當多的改革。
在當下的1770年,他的職務應該是法蘭西的軍事大臣,但此時的外交大臣也是他的堂兄弟,所以他仍然控制著法國的對外政策。
除此以外,不少史書都有記載,這位舒瓦瑟爾公爵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甚至支配,威嚇路易十五的行為。
儘管他在1770年的秋天就被忍無可忍的路易十五解除了職務,但是在當下,這絕對是法國政壇數一數二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