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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拿巴中校,戰況很是焦灼啊。”
席爾瓦上校坐在馬背上,臉色複雜地看著勞倫斯,沉聲說道。
在他的計劃裡,本以為特派營這幾百人會在極短時間內被擊潰,隨後自己就可以率領著親信騎馬撤退,圓滿完成保利交給自己的目標。
然而,戰場上的形勢卻有些出乎了席爾瓦上校的預料。
“上校,您的後軍該加入戰場了。”
勞倫斯抬頭看著席爾瓦,語氣平淡地說道。
“別急。”
席爾瓦上校不耐煩地抖了抖韁繩,強詞奪理說道:
“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時機,你先回到你的陣地去。”
勞倫斯冷笑一聲,直接盯著席爾瓦上校說道:
“現在還不是?您準備什麼時候動用您的軍隊?回到阿雅克肖時嗎?”
“你!”
席爾瓦上校頓時青筋暴露,周圍計程車兵與士官都聽見了勞倫斯的話語,他們也對席爾瓦上校這樣隔岸觀火的行為很是不滿。
畢竟,方才勞倫斯為自己的部下演講時,他們可是也都聽在了耳裡。
如今勞倫斯計程車兵們正在兩百碼外與敵軍浴血奮戰,他們卻像勞倫斯所說的孬種與懦夫一樣在後方袖手旁觀,這讓南方軍團計程車兵們也很是羞愧且過意不去。
這樣的事如果傳揚出去,將會成為他們一生的羞辱。
“波拿巴中校!這裡是戰場,你敢在戰場上抗命?!”
席爾瓦上校暴怒地抽出馬鞭,指著勞倫斯喝道。
“我只是在向您提議而已。”勞倫斯仍是面無表情地說道。
“提議?我說你就是在抗命!我現在就用軍法處置你!”
席爾瓦上校怒喝著,伸手就揮舞著手裡的馬鞭,甩腕朝著勞倫斯抽來。
那拇指粗細的馬鞭在空中發出呼呼風聲,眼看著勞倫斯身上就要多出一道滲血的鞭痕。
而只見席爾瓦上校忽然渾身一顫,手中的馬鞭也脫力直接甩飛了出去,眼神也逐漸潰散,好似一尊木雕一樣立在馬背上。
還不等士兵們回過神來,只見席爾瓦上校的心臟處,已經開始從一個小孔中不斷向外噴湧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