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里亞戰戰兢兢地坐在勞倫斯身旁,剛一坐上去,嘴上就接連不休地念叨著。
“行了,我提問,你回答,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會弄清真相,明白了嗎?”
勞倫斯揮手打斷馬里亞的唸叨,直截了當地說道:
“你叫什麼?來自哪?是做什麼的?”
“我叫馬里亞·霍克,來自倫敦,是...是一名醫生。”
“是搭乘合理號來的吧,為什麼來到阿雅克肖。”勞倫斯點點頭追問道。
“這...”
馬里亞的臉色出現了明顯的遲疑,緩了一會兒才說道:
“是跟隨我的僱主一起來的。”
“僱主?你的僱主是誰?”
自己所要的答案已經近在眼前,勞倫斯壓制住心裡的激動,臉色不改地問道。
而馬里亞聽到這個問題,表情凝固了一瞬間,隨後才目光發散地緊張說道:
“是...是一個富商,叫路爾斯·漢納。”
勞倫斯瞥了馬里亞一眼,他那無處安放的眼神是在緊張情況下說謊的典型表現。
再加上馬里亞所說的僱主身份與勞倫斯所知的伯爵不符,於是勞倫斯直接沉聲警告道:
“馬里亞先生,給您一個善意的提醒,同樣的問題我會再問其他人,如果我得到了不一樣的答案,那就很有意思了。”
馬里亞緊張地吞了口唾沫,他也聽得出來勞倫斯這是知道他在說謊了。
“更何況...”
勞倫斯看著渾身有些發抖的馬里亞,繼續說道:
“如果其他人都給出了一樣的答案,而您,馬里亞先生,給了我個不一樣的回答,我就得重新考慮這次鬥毆事件的領頭人到底是誰了。”
“我...我...”
馬里亞語無倫次地愣在原地,好不容易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是,波拿巴閣下,那位僱主的身份,我們都是接到命令的,實在是不能透露...”
“好吧,看來馬里亞先生您很有契約精神。”
勞倫斯銳利的眼神掃過馬里亞的臉龐,緩緩說道:
“我想我應該和其他人聊聊,我相信不是所有人都像您這麼堅定,您可以回到地牢裡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