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但巡邏兵裡也只有你能講英語了。”勞倫斯有些對不住地說道。
“這算個啥,連血都沒流,反正老子是跟你小子混了。”
格羅索繼續按壓著傷口,看了看酒館外面一大群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英國人,皺眉說道:
“不過,我們直接抓兩個英國佬走就行了,你這樣把人全趕到外面,豈不是把事情鬧大了。”
勞倫斯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現在正是中午時分,街道上的行人還有不少,很多注意到這裡情況的路人都已經圍在了旁邊。
“都一樣的。”
勞倫斯搖頭說道:
“我們哪怕是隻抓一個人走,訊息還是會傳到保利和那個伯爵耳中。倒不妨把事情鬧大點,也顯得名正言順一些。”
“這樣啊...那我們幾個現在怎麼辦?”
格羅索想了一會兒說道,剛才那四個侍者都是他和其他的巡邏兵假扮的,騙一騙這些初來乍到的英國人沒什麼問題,但是對於阿雅克肖市民來說,格羅索的臉可就很容易被認出來了。
“嗯...你們四個人先在酒館裡待著,用繃帶把臉纏上,看我手勢再出來。”
勞倫斯看了一眼格羅索,他那張刀疤臉實在是太有識別性了,包括其他三個巡邏兵,因為經常出現在公眾面前,還是需要一番偽裝才能不在阿雅克肖市民面前露陷。
吩咐完幾個“受害者”之後,勞倫斯走出酒館,外面聚集的人群已經圍成了一個三層的大圓型。
最裡面是抱頭蹲在地上的英國佬,然後是拿槍指著他們的巡邏兵們,最外面則是圍觀看熱鬧的阿雅克肖市民。
看見勞倫斯從酒館裡走出,市民們都十分有默契地挪動腳步,為他讓開了一條通道。
“閣下!您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一名紳士!請問我的罪名是什麼呢!”
一看到勞倫斯走過來,方才還老老實實蹲在地上的馬里亞立刻站起身,急促地對勞倫斯說道。
勞倫斯瞥了他一眼,隨口說道:
“聚眾鬥毆,故意傷害。”
“我並沒有參與!”馬里亞雙手一攤,大聲說道:
“而且,我是英王陛下的臣民,您不能用科西嘉的法律審判我!”
勞倫斯直接忽視了他前半句話,故意冷笑一聲,環顧了一圈周圍的市民們,說道:
“十分抱歉擾亂了你們的正常生活,阿雅克肖的市民朋友們,但是就在這座小酒館裡,剛剛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襲擊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