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的兒子一定以你為榮吧,善良的老馬里奧的兒子,村民們都會這麼稱呼他吧。”
“這...可能是吧...”
老馬里奧怔怔地說道,不明白勞倫斯的意思。
“來人!”
勞倫斯轉頭對值守的巡邏兵吩咐道:
“把他的牢門開啟。”
“啊!波拿巴閣下,您要放了我嗎!這真的是,您真的是聖人再世,簡直是聖母附身...!”
老馬里奧看著巡邏兵將自己的牢門開啟,連忙跑出來,撲通一下跪在勞倫斯面前,抓著勞倫斯的衣角,激動地說道。
然而,還不等老馬里奧把他的諂媚之詞說完,勞倫斯的下一句話便直接讓他如墜冰窟:
“老馬里奧,你也不希望你的兒子被萬人唾棄吧。”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老馬里奧瞪圓了眼睛,不解地問道: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有一個詞,叫做蓋棺定論。當一個人死了,他的名聲才會永遠確定下來。”
老馬里奧也不愚笨,轉眼就明白了勞倫斯的意思,雙手輕輕地放開勞倫斯的衣角,呆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什麼。
勞倫斯俯視著他,補充說道:
“自己體面地去死吧,這樣,你永遠都是善良的馬里奧。當然,你若不想體面,我也可派人幫你體面。”
“我...我明白了。”
老馬里奧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艱難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好似一具沒有魂魄的屍體一樣緩緩朝外走去。
老肖恩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擔心地對勞倫斯說道:
“波拿巴大人,不派幾個人跟著他嗎?他萬一跑了...”
勞倫斯堅定的搖搖頭,說道:
“不用,他不是蠢人,整個阿雅克肖現在就是我的手掌心,他逃不出去的。”
......
翌日的上午,在家中的勞倫斯從安娜那裡得到了老馬里奧的死訊。
“先生,外面好多人都在討論你,還有那個孤兒院的院長。”
安娜提著木籃子從市場上回來,剛一進屋,還沒將籃子放下,便和勞倫斯談起在市場裡的見聞。
勞倫斯正在客廳裡翻看一本英國人寫的討論君主制與共和制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