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每走幾步路,就要回頭看一眼勞倫斯,最後帶著十分的感激與不捨離開了海灘。
胸甲騎兵們見狀,也臉色陰鬱地一言不發,直接策馬小步快走著回去覆命了。
留在化作廢墟的教堂旁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圍觀者還有勞倫斯和他的巡邏兵們,以及被羈押起來的幫眾們。
勞倫斯聽著漸漸消散的馬蹄聲,也鬆了一口氣,呢喃著:
“呼...這種狐假虎威的把戲倒挺有效果的。”
剛剛,勞倫斯也知道單憑國防軍中校的身份是鎮不住那騎兵隊長的,真正讓他投鼠忌器的,還是自己在保利與民眾那裡的地位。
“波拿巴大人,教堂周邊已經基本清掃完畢了,裡面的物資也都在倒塌前運出來了。”
老肖恩看著胸甲騎兵們離開,也是放鬆了不少,來到勞倫斯身旁報告說。
“物資裡面有什麼?”
“大多數都是吃的,麵包和風乾肉,另外,錢幣也有不少,主要是科西嘉金幣,還有一些法國的金路易和利弗爾。”
“錢幣有多少?”
老肖恩聽到勞倫斯提起這個,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地說道:
“本來應該有不少,結果被那些民眾拿走了大半,剩下的估計就四千多枚科西嘉金幣了。”
想到那獨眼的身家都不只四千枚金幣,這西羅的總部裡的錢財必然更多,老肖恩更是覺得一陣痛心。
勞倫斯則無所謂地笑著搖搖頭,在他眼裡,這本就是那些人應得的。
“所有人都集合完了嗎,準備回程吧。”勞倫斯吩咐道。
“集合完了,哦不對...”
老肖恩突然想起了什麼,皺眉說道:
“亞安那小子從剛才起就不見了,現在也沒歸隊。”
“亞安啊...”
勞倫斯的腦海裡浮現出那日在巡邏隊的地牢裡向自己立誓效忠的少年,他對西羅的仇恨,絕對是刻在骨子裡的:
“沒事,我們先走吧,他還需要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