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勞倫斯回味了一番格羅索的話之後卻突然兩眼一亮,右手興奮地拍在桌上,激動說道:
“格羅索,你說的很有道理,就這樣辦。”
“啊?”
格羅索臉色怪異地看著勞倫斯,忍不住說道:
“小子,你是犯癔症了還是咋的。我們手上就一百零幾個人,別說幾千人,這兩天時間連幾千頭豬都湊不齊。還有火炮,科西嘉軍隊裡都沒有多少,你偷都找不到地方偷。”
即使是無限信任勞倫斯的亞安與老肖恩,也忍不住皺著眉頭看向勞倫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沒有理會三人不解的眼光,勞倫斯低頭看著地形圖,沉思了半分鐘後才抬頭,看著三人堅毅地說道:
“火炮,我們有的,行駛在地中海上的每一艘商船都配有火炮。人,我們也是有的,掙扎在西城區的每一個受到幫派荼毒的貧民都是我們的後盾。”
“這...”
三人聽罷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心直口快的格羅索率先開口否認道:
“小子,你咋不說全世界的貧民都是你的後盾呢?”
“某種意義上,他們也是。另外,我個人喜歡稱他們為無產者。”
勞倫斯輕咳兩聲,開口解釋道:
“咳咳,回到正題,格羅索,你曾說過你有路子吧?能聯絡上某個船長嗎?他的船最好是...像白薔薇號那樣由軍艦改裝的。”
格羅索倒吸一口氣,拉過地圖看了兩眼,明白了勞倫斯的意思:
“你想要從海上炮擊他們的總部?!的確,他們總部離海只有不到六百碼的距離,但是,小子,這可不是我去賣個面子就能說動人家的事。”
勞倫斯也點頭表示理解,一艘商船公然炮擊一個國家的領土,即使有著正當理由也很容易遭到科西嘉海軍的反擊,只有重金之下才能找到甘願冒此風險的船長,於是說道:
“海軍那邊,我會以國防軍中校的身份與他們打個招呼。另外,關於那位船長的報酬...”
勞倫斯說著,將那日在羊角灣繳獲的三張威尼斯銀行存款單掏出來遞給格羅索,問道:
“這些夠不夠?”
格羅索接過存款單掃了一眼,頓時雙目瞪圓驚呼道:
“威尼斯的不記名存款單?每張還都是五百枚達卡金幣的面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