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令所有士兵集合,就在這裡,只給三分鐘時間。”
塞特中尉瞳孔微微一縮,有一些不好的預感,第四營這樣無法無天的生活,可能從今天起要結束了。
“是,我這就去辦。”塞特中尉再次敬了個禮,隨後趕忙前去召集士兵。
勞倫斯所規定的三分鐘很快過去,他的面前也聚集了一群鬆鬆散散,衣裝不整計程車兵。他們連基本的佇列隊形都沒有,隨意地圍了個半圓站在勞倫斯面前。
“就連後世的大學生在軍訓的第一天都知道好好站隊。”勞倫斯無奈地想著。
儘管是被緊急召集來的,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無所謂或是看熱鬧的模樣。
“中尉,所有人都來了嗎。”勞倫斯隨便打量了一番人群,他雖不知道第四營具體的人數,但眼前計程車兵絕對不到兩百人。
塞特中尉尷尬地撓撓腦袋,輕聲在勞倫斯耳邊說道:
“有那麼...幾十個人,說他們患病了。”
“患病?讓他們過來,不能走的全部抬過來,我來給他們治病。”
勞倫斯眼角一抬,不耐煩吩咐道。不用想也知道,哪會有幾十人正好生病不能列隊,就算需要告病,也需要經過自己這個長官的同意才可。
“看來是昨晚做的太過,激起了某些人的反抗之心。哼,不過這樣也好。”
勞倫斯對於那些抗命之人毫不在意,他們正好是自己立威的良好材料。
塞特中尉略有遲疑,但還是趕緊跑向了營地最深處的幾頂帳篷。
約莫兩分鐘後,塞特中尉領著一大幫人來到勞倫斯面前,而這些人個個臉色紅潤,步伐穩健,哪裡有半分患病的模樣。
勞倫斯打量一番,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很是隨意地將外套披在身上,塞特中尉小跑到勞倫斯身邊,提醒說這人名叫庫金,是這些人的頭頭。
在勞倫斯看著庫金時,庫金也帶著不屑觀察著勞倫斯,昨夜光線太暗看不清楚,這時庫金才發現勞倫斯絕對是個不超過二十歲的貴族公子,不屑的神情頓時更盛了。
“長官,聽說你要給我們治病?那可是太好了。”
庫金下士抽起嘴角,滿臉挑釁地看著勞倫斯:
“不過,我認為您應該先給自己治治,您這樣的小白臉不躺在阿雅克肖那些貴婦人的床上,跑到軍隊來,應該腦袋出什麼問題了吧。”
“我有什麼問題不重要,倒是聽說你們患病不能來集合,作為長官我很痛心啊。”
勞倫斯平靜地微笑回覆說,伸手將腰帶上的布袋解下,說:
“我這裡有袋藥粉,包治百病,要試試嗎?”
“媽的,故弄玄虛,耍什麼花招。”庫金下士小聲痛罵道,隨後抬起頭看著勞倫斯,不屑說道:
“行啊,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