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當然沒有捅到花覓。
要是能被這種貨色捅到刀子,花覓也就不用出來混了。
她都沒有回頭,腳往後一踢,直接將女人手裡的刀踢掉。
花覓一個回身,就把女人從她的車門口,踢飛了好幾米遠,直接砸在了雪地裡。
雪太厚,十分鬆軟,否則,這女人不死,身上的骨頭也得斷幾根。
她似乎意識到今天碰上了一個硬茬子,從厚軟的雪裡爬起來,憤恨的看了花覓一眼。
就往遠處跑。
花覓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
她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把AK47,端好槍,瞄準了逃跑的女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宮毅和周誠,領著兩個駐防匆匆的趕了過來。
宮毅是按照花覓的方位找來的。
周誠則是正好帶著一隊駐防在附近巡邏。
女人一看他們身上穿著的駐防制服,立即痛哭流涕的喊著,
「救命啊,救命啊,那裡有個瘋女人,她要殺了我,啊啊啊,救命啊。」
極限環境裡,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和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他們倆說的話,誰的可信度更大一些?
同,極限環境裡,一個拿著AK47的孕婦,和一個衣衫不整,頭髮蓬亂,滿臉憔悴,長得還可能有些周正的女人,誰看起來更像壞人?
花覓放下了她的AK47,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個女人,撲到了宮毅的腳邊。
她哭的那叫一個悽慘、淒涼、悲哀、恐懼......反正看起來就很可憐。
相比較這樣狼狽的女人,穿著乾乾淨淨珊瑚絨孕婦裝的花覓,就很像個壞人。
一個大肚子的惡毒女人。
宮毅和周誠等駐防,停下了腳步,全都一言難盡的看著這個女人。
她在說什麼?她在說花覓要殺她?
不是他們當駐防的包庇自己人。
而是他們覺著,花覓要殺的人,肯定有她必須要死的理由吧。
然後,宮毅、周誠等駐防,齊刷刷的看向花覓。
花覓提著AK47慢悠悠的走過來,故意說,
「好巧啊,在這裡遇上了駐防,你們好啊。」
宮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