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覓著看秦臻輕笑,
「我這人沒啥優點,就是喜歡行善積德,秦小姐不必客氣。」
被秘書們護在中間的秦臻,著急的跺腳:
「不是,你到底在幹什麼?誰要跟你客氣了?」
躲在角落裡的秦母,見花覓大著肚子站在車頂上,眼底一沉。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在從安笑宇口中得知,說他最後一次看見秦子然,是和花覓在一起。
秦母便心心念唸的想要見花覓一面。
奈何兩人的差距隔著山海,想要見一面花覓,難上加難。
她指著花覓,尖聲的叫著,
「你,你終於出現了,我兒子呢?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裡去了?」
花覓歪著頭,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大號西瓜刀,說的風涼,
「你兒子秦子然心腸不太好,指不定被什麼人砍了吧......」
這話剛落音,安笑宇渾身一震,被記憶支配的恐懼感襲來。
他不斷的往後退,不斷的退。
秦母氣的半死,她指著車頂上的花覓,半天沒有反應,最後大聲的喊,
「她就是花覓,她的手裡有大量物資,這些物資都是我兒子給她找的,你們抓住她,我做主了,這些物資都分給你們!」
她是氣瘋了,這時候,相比較對付秦臻,秦母更想要把花覓綁了。
她的兒子,她的女兒,還有那些成山成海的物資,只需要綁一個花覓,就都是能解決的。
這時候,眾人才知道,原來車頂上的這個孕婦,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花覓。
人群開始興奮,秦母不喊這麼一嗓子,大家差點兒把這個孕婦給放過了。
眾人固然聽到了秦母那張嘴皮子的慫恿,但一個個的目露精光,看著花覓,彷彿看到了物資在向他們招手。
人性啊,呵呵。
花覓提了提手裡的西瓜刀,看著底下一眾貪婪的目光,
「今日血濺三尺,怪不得我哈,你們誰來,我砍誰,死了便死了,我不負責。」
秦臻急的推著保護她的秘書,大喊,
「快,快去保護宮太太,她是個孕婦,她是個孕婦!」
又衝那些面露兇殘,窮兇極惡的男人們大聲的喊,
「你們沒有妻子嗎?你們沒有孩子嗎?又何苦為難一個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