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站在馬永淳的面前,他的這個大型帳篷裡面,有個無煙的柴禾烤爐,還有一堆的柴禾。
這些資源在湘城內外,幾乎每個帳篷裡都有。
外面下著大雪,除了湘城和B城之外,所有的城市都被埋了,雪深至腰際。
而這雪,不過下了短短十幾日罷了。
她臉若冰霜,充滿了疏離與陌生的看著馬永淳,
「C城撐不過這波災難,現在乘著能疏通道路的時候,今早把路疏通,安排C城的倖存者往湘城或者B城來,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話剛落音,馬永淳一巴掌扇過去,將秦臻的臉打的扭到了一邊。
他氣惱的說,
「我才是C城管理指揮長,秦臻,你是不是搞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你做這些事,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面對天災,馬永淳殫精竭慮,他沒有高高在上的把駐防當牛馬使,他沒有放棄過任何一個倖存者的生命。
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做一個好的管理指揮長。
可是為什麼?他疼到骨子裡的親弟弟,挖C城儲備資金賬戶,他的老婆,揹著他要把C城的資源送給宮毅和花覓。
他究竟做錯了什麼?
他想做個好指揮長,想做個好兄長,想做個好丈夫,他究竟是哪裡對不起這些人?
秦臻的半張臉被扇腫,馬志選站在馬永淳的身後,也算是聽明白了怎麼回事兒,他上前,
「嫂子,你這事兒做的也太過分了,你難道不知道那個叫做花覓的有多可惡?你怎麼能拿C城的資源去喂湘城呢?」
秦臻轉過臉來,忽視馬永淳驚怒的目光,看向馬志選,目光如刀,
「我倒是寧願把資源都餵給花覓,也好過餵給你!」
「你還說......」馬永淳又舉起了巴掌。
秦臻卻是往前一步,
「打,馬永淳,你打啊,你打了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周誠不會再聽你的,他跟宮毅好的能穿一條褲子,你以為你弟弟做出這種事來,他還會聽你的?」
「更何況,你難道看不出來?C城勉力維持到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接下去,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抵擋不住層出不窮的各種事故。」
說著,秦臻眸光中含著濃濃的諷刺,看著馬永淳,
「更何況,你還有這麼個不省心的弟弟,我看不到C城的未來,我得為上百萬的倖存者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