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憂外患的現在,就在這一刻,宮毅只想自私自利一回。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註定了要死,他希望將唯三生存的機會,只給自己的老婆和兩個孩子。
他相信以花覓的能力,一定能夠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帶著孩子好好的活下去。
所以,宮毅只是想告訴花覓,真的到了那一個關鍵時刻,花覓不要有任何的猶豫。
也不要想著法子來救他。
她只管帶好孩子,保全自己,也保護好他們的孩子。
交代完,宮毅起身就要走。
躺在病床上的花覓,伸手握住了宮毅的手。
她的臉微微的抬起,仰面看著宮毅,帶著一絲笑容,語氣分外的溫柔,
“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一臉慌張的告訴我說,曹風出事了,我卻顯得十分的冷靜,一點都感受不到你的緊張與崩潰。”
那已經是大半年之前的事情了。
當時宮毅也沒有料到,世界會發生這樣的改變。
曹風去救援的時候,被炸的渾身都是傷,已經命在旦夕。
那時候宮毅非常的慌張。
相比較那個時候的宮毅,花覓已經顯得十分冷靜了,甚至冷靜的看起來像是相當冷血。
而這個時候,花覓依然十分的冷靜。
她的手指,浮腫的宛蘿蔔,握緊了宮毅的手說道:
“不用覺得慌張,以後你還會遇到很多危險的事情,你會發現,現在這場面,比起今後的遭遇,小得不值一提。”
“現在算得了什麼?不過就是我們這個基地,被喪屍潮圍幾年,乃至十幾年而已。”
“我可以給你放心的交個底,我們的物資是充足的,水源也是充足的,除此之外,只要你不倒下,所有的問題都不會是問題。”
宮毅終將明白,她是宮毅最大的底氣。
但凡是花覓說出來的話,就沒有往大了說的。
宮毅垂眸,輕輕的吻了一下花覓的額頭,又彎腰,將自己的唇貼在花覓的肚皮上,親了兩下。
他起身離開,前腳剛走,花覓就坐起身來,一個轉身,就到了湘城西面。
因為手裡還有幾十平方的黑土地,所以最近很長一段時間,花覓都在湘城內到處設定傳送點。
有的傳送點她公佈了出來,往外面出售傳送票,而有的傳送點,僅僅只是她私人的傳送點,就只留給她一個人用就可以。
西面的圍牆工程已經開始進行建設,這裡除了駐防之外,也有不少的倖存者在這裡殺喪屍。
包工頭扯著嗓子,手裡拿著喇叭,在工地上喊著,
“趕緊的修電網,在城牆拉起之前,湘城西面要修完十道電網.”
口號喊的特別響亮,工地上的物資堆成了山,礦泉水一摞一摞的往工地上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