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桂龍覺得花覓這個女人,可能適應了別人常說的:
一孕傻三年。
否則以這種演算法,她妥妥的吃虧。
一個麵包,如今在安全區裡的售價,也要100塊起步。
這個價格並不貴,物價被貶值的厲害,現在湘城基地四周,錢還能當個錢用。
可是在別的地方,錢就是廢紙一張。
花覓一次性給了吳桂龍5個麵包,讓大福餵給吳桂龍吃了。
她似乎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也沒管吳桂龍是不是真的給她寫什麼協議,只管回了自己的房車去。
只等吳桂龍狼吞虎嚥的把大福喂來的麵包吃掉,他才示意大福。
讓大福給他拿紙筆來。
小少年靠在車門邊,抖著手裡的紙筆,對吳桂龍說,
「叔,你說你這都要變成喪屍了,還寫這個有啥用?」
「我姐這個人心善,她其實想做好人好事,但非找這麼個凶神惡煞的藉口」
貨車裡頭的吳桂龍,雖然被綁成了個麻花,但奮力的扭動著,
「不管怎麼樣,做人還是得講信用,沒準兒我變成了喪屍,腦袋裡還有一點兒記憶,還記得我得為花姐打工100年的事兒呢?」
他艱難的從鐵鏈子下面,擺動著自己的手,
「大福,我說你寫,你幫我寫,然後我畫個血指印。」
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吳桂龍自覺已經到了極限,不僅僅把自己的這輩子也承諾給了花覓。
甚至下輩子,他也承諾給了花覓。
反正就是要湊夠100年,這輩子估計還剩下10幾個小時可活。ap.
剩下的100年,就只能下輩子再還了。
決心下的很足,發誓言的時候,也是真的想著,下輩子給花覓當牛做馬一輩子。
畫完血手印,吳桂龍心滿意足的躺在貨車裡,一邊看著星星,一邊等死。
他還特意把脖子伸長,好方便自己變成喪屍的時候,大福下手容易點兒。
這頭,花覓是真的沒有把5個麵包的事兒放在心上。
她回了房車,剛開啟門,就看到了坐在房車裡頭的宮毅。
他在小廁所裡洗了個澡,這會兒正穿著一件駐防用的T恤,同色的大褲衩,一邊擦著頭上的寸發,從廁所裡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