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瓦西利莫名的心跳加快。
終於,瓦西利那反應遲鈍的腦子,給出了他訊號,他點頭同意了和鍾子墨同行。
另外幾名殺手也上了車,幾個女人在鍾子墨的暗示下迎上去,幾個人拖住一個殺手,往她們堆裡扯。
司機買完油回來,皺眉看著大巴車裡上演的活春宮,眼底全是厭惡。
作為多年的老司機,只需要一眼,他就知道鍾子墨這人,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又來了幾個匪類。
這些人把他的大巴車搞的烏煙瘴氣的。
司機暗暗留了個心眼,一路開車,一路在司機群裡吐槽這一車的奇葩。
車子按照計劃到了C城,然後再換車從C城去E城。
這時候,雪停了。
D城裡頭,臨時安全區裡,花覓從睡夢中驚醒。
車窗外是倖存者們的歡呼聲。
身邊抱著她的宮毅,閉眼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低沉,
「再睡會兒吧,你現在是想睡就得睡,不然囡囡們生出來,你想睡都睡不好了。」
花覓枕著宮毅的手臂,閉了閉眼,又側耳細聽,問道:
「他們在高興什麼?雪停了?」
宮毅「嗯」了一聲,沉重的說,
「他們在高興,雪不但停了,這次還沒有新的天災接踵而至。」
過去的6個多月,倖存者們經歷了一場接著一場的天災。
怪異的天氣讓人措手不及,疲於應對。
可是這一次,雪停了之後,沒有地震,沒有連續不斷的黑暗,也沒有濃濃的大霧......
除了好殺的不得了的喪屍之外,他們慶幸著,人類終於迎來了喘息的機會。
昏沉的光線中,花覓和宮毅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