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一條直線,蹲在遠處看熱鬧的八姨父等人,過了許久,才是反應過來。
有清障工疑惑的問,
「那個......米國源是死了嗎?」
八姨父點點頭,嘴裡拿著一個瓜,
「被勒死了,大概。」
屍體掉在地上,其實都不用清障隊的去清理。
城裡,一輛垃圾車徐徐駛出,用大鏟子將米國源的屍體剷起來,往身後的垃圾車斗裡一丟。
然後轉身,重新進入城清理喪屍屍體去了。
給大家留下了一個無情的垃圾車背影。
宮毅轉身回了城,他找到正在雪地裡舞長刀的妻子。
6個多月的雙胎肚子,加上花覓最近特別的能吃,已經跟別人家即將臨盆的孕肚差不多大了。
但是花覓雙手舉著長刀,把一杆兩米長,重達幾十斤的長刀,舞成了個風火輪。
她看到宮毅站在旁邊,一時來了興致,直接舉著長刀,就朝宮毅砍去。
他也不動,任由長刀架在他的脖子邊,還柔了鋒利的眉眼,體貼的問花覓,
「手痠不酸?我給你揉揉?」
花覓撇嘴,收回了手裡的長刀,將刀柄往雪地裡一插,
「你這個人忒沒意思了,跟我打一架唄。」
她沒有啥樂趣可言了。
原本以為喪屍出現後,她會稍微有點兒緊張感,可是城的喪屍被宮毅控制的很好。
這種冰凍天氣裡,也不會有屍潮氾濫什麼的。
甚至,隨著進入城的倖存者越來越多,喪屍的數量也越來越少。
大頭都會留給駐防歷練。
從駐防手裡漏下來的喪屍,都給散戶殺了。
花覓大著肚子,連搶喪屍都費勁。
她只能無聊的在這裡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