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彩俠的臉更紅,她瞪了周誠好幾眼。
真是,為了氣鍾子墨,周誠都開始胡說八道了。
她甩開鍾子墨的鉗制,
「最後再勸你們一次,趕緊的走吧,別再整這些么蛾子,否則你們的下場不會太好。」
這是鍾子墨沒有辦法理解的大事,史彩俠解釋不了,也不想花時間,扭轉鍾子墨的思想。
她拖著已經被手刀打暈的秦小嵐,將這個女人直接丟到了湘高速邊的冰屋裡。
便再不管秦小嵐如何。
只要秦小嵐不來搗亂,她想在湘高速上做皮肉生意,沒有人會管她。
等史彩俠回到城門口,鍾子墨沉著臉要上前和史彩俠談談。
但是史彩俠提著她的斧頭,直接進了城。
她沒有攔著鍾子墨,如果鍾子墨想和她談談,史彩俠也不是不能談。
只要鍾子墨進入城來就是。
可是,鍾子墨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停在了城的入城口。
誰都知道,裡面很危險。
米國源走過來,看了看鐘子墨,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聽著城裡面傳出來的喪屍吼叫聲,心驚膽戰,
「現在怎麼辦?還繼續留在這裡嗎?」
所有的計劃都失敗,那些駐防看都不看旁的女人一眼。
米國源覺得,要依靠女人拉進和駐防之間的關係。
似乎很難。
鍾子墨的腮幫子動了動,咬牙,
「留,我就不信,這些駐防一個個的,都去當和尚了。」
他是男人。
正因為是男人,所以鍾子墨也瞭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