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的拳頭,被周誠一把捏在手掌裡。
他也就是輕輕的一扭,就把黃毛疼的臉都白了。
黃毛哇哇的叫,周圍的那些街溜子一個個站著面面相覷。
他們意識到,周誠是不是也是個力量異能者?
周誠不是。
他常年在駐防隊伍裡接受錘鍊。
力氣肯定比普通的男人大,雖然和李海富等人不能比,但是要扭斷黃毛的手腕,還是非常輕易的。
站在周誠身後的史彩俠,深深的吸了口氣。
她的眸光遮蓋在厚厚的鏡片底下,臉卻是仰起,一直怔怔的看著擋在她面前的周誠。
極限環境,惡劣的人心中,能有一個男人,給她這樣一份安全感。
比任何鮮花與海誓山盟,都要讓她怦然心動。
李海富等人的臉色非常不好。
在周誠鬆開黃毛之際,李海富站了出來,擋在了周誠的面前。
他對呲牙咧嘴的黃毛說,
「我都說了,這位是我的兄弟,都是我的朋友,你們卻要把我的朋友趕走,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D城辛苦維持至今,難道為的不就是給倖存者一個安穩的落腳地?」
李海富等異能者,第一次懷疑起D城管理階層的初衷來。
黃毛抱著被扭痛的手,往後縮了縮,諷刺出聲,
「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還給倖存者一個安穩的落腳地呢,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天真?」
他們這些街溜子,經常會私下裡取笑李海富等人。
就算是得天獨厚,擁有一身移山填海的力氣又怎麼樣?
到頭來還不是為了一點兒物資,要給他們打工?
他們盡情的嘲笑著李海富等人的天真,看不起李海富等人又傻又天真。
卻又住在李海富等異能者清理出來的D城裡,享受著李海富等人從湘城運輸回來的物資。
「嗤!」
一道笑聲,帶著濃濃的譏諷,從周誠的身後傳來。
是花覓。
她扶著腰,挺著孕肚走出來,笑看著黃毛等人,
「你們真是太可笑了,異能者和普通倖存者的地位,在你們這裡完全顛了個個兒。」
上輩子可不是這樣的,上輩子的普通倖存者,見到異能者那是點頭哈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