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覓站在保溫室的玻璃牆外面。
往秦堅強的保溫箱裡,丟了兩個【能量光團】。
雖然辛秋茹說秦堅強只是發燒,並沒有什麼併發症,但花覓還是不太放心。
剛丟完【能量光團】,就聽見秦臻對鍾子墨說,
「C城現在已經這樣兒了,我們也不要再糾結重建的問題,現在C城人,全都到了湘城,這也沒什麼不好。」
現在秦臻的手裡,有一大批的工廠要開工搞建設,用的也全都是C城的倖存者。Z.br>
她的注意力全在這些工廠建設上面,現在跟她談什麼重建C城。
C城都埋到雪裡了,還怎麼重建?
秦臻已經志不在此。
所以鍾子墨沒有講幾句話,秦臻便不耐煩的打斷,
「我們現在還有什麼必要浪費人力物力和財力,去重建C城?」
「如果有這樣的能力,可以共同建設好湘城,沒有必要分散我們現在的人手。」
見鍾子墨一臉不贊同的模樣,秦臻不想再說下去。
她轉身,就走到了花覓的身邊。
有和鍾子墨磨磨嘰嘰的時間,她還不如多看兩眼兒子。
鍾子墨的臉色沉了下來。
身為馬永淳的第一秘書,在這關頭,他當然要跟上去,繼續勸說秦臻。
但是,史彩俠擋在了鍾子墨的面前。
她勸著鍾子墨,
「我們還是應該向前看才對,子墨,你是一個有才華的人,這個時候,更應該利用自身的才華,多辦點實事。」
鍾子墨諷刺的看著史彩俠,
「什麼叫做辦實事?現在我去急診區坐班,解決那些渣男,把那些渣男弄去疏通路障,這就叫辦實事?」
這算得了什麼大事?
所有法律學畢業的人,都可以幹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