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覓扶著腰,挺著孕肚往前走,很快就從雪山上走下來,到了物資庫的門口。
鍾子墨帶領著一群人,也在物資庫的門口搭上了個帳篷。
他們的手裡有著各種工具。
一見花覓走過來,鍾子墨便放下了手裡的書,朝著花覓打招呼:
「沒想到宮太太也在這裡。」
他跟著馬永淳去過湘城,所以自然認識花覓。
花覓挑眉,對鍾子墨說,
「聽說你們準備和D城交換物資?」
「是啊。」鍾子墨眼底眸光閃動,「還希望宮太太能夠高抬貴手。」
「如今C城的物資維持還算可以,但是D城依舊滯留了大批的倖存者,現在大雪封城,那邊的倖存者據說日子很不好過。」
他說著這話,看著花覓的反應,笑著又問,
「宮太太也是為了物資來的?」
「其實都是人,湘城人也是人,C城人也是人,D城人,也一樣是人,對吧,宮太太。」
花覓正眼看過去,她微微擰著眉,糟糕,其實她也沒聽懂鍾子墨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她現在和周誠一樣的感覺,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鍾子墨說話另有一層深意。
但就是沒搞明白,鍾子墨是什麼意思。
花覓一邊尋思著,一邊聽鍾子墨講了半天,才是恍然大悟。
鍾子墨口口聲聲說D城人也是人,也需要物資。
他讓花覓高抬貴手。
感情這是在道德綁架花覓?
因為身子重,花覓站久了就想休息,於是她直接對喋喋不休的鐘子墨說,
「這個事情好說,你讓D城管理指揮長來找我,他想要吃的喝的,給我錢就行。」
「我沒有要卡誰物資的意思,誰來找我買賣物資我都歡迎。」
花覓說的誠懇,反倒讓鍾子墨一時啞口無言。
他抬了抬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兒,
「宮太太,我的意思是說,關於這個物資庫,您能不能放放手,畢竟您的物資已經很多了,C城和D城的倖存者,也是要吃要喝要棉衣過冬的。」
這話讓花覓不由得笑出了聲,
「我來這裡是因為秦臻和我簽訂的合作合同,怎麼就變成我不放手了?」
「你們這個物資庫裡的物資歸屬,應該是你們和秦小姐的問題,在你們的問題還沒有掰扯清楚之前,我一切都是按照合同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