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毅就跟個話癆一樣,花覓昏昏沉沉的睡著之前,宮毅還在唸叨這個,唸叨那個的。
等她起來,外面的雪還在下,宮毅就躺在她的身邊。
他也不敢擠到她,房車上一個1.5米寬的床,花覓睡在中間,宮毅就躺在床沿邊。
他的大半邊身子還懸在床沿外面。
花覓微微睜開眼,在黯淡的光線中,看著側臥在身邊的宮毅,他揪著她的被角,把她從頭蓋到腳,蓋的嚴嚴實實的。
這時候,宮毅也睡著了。
他的劍眉緊皺著,彷彿在夢裡都在操心這個,操心那個。
花覓扭頭,近距離的看著宮毅剛毅的五官,她仔細的回想著久遠的記憶。
在她兩輩子的記憶裡,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能夠這麼近距離的貼近她。
當然,那天晚上她肯定和宮毅有過十分親密的行為,不然倆孩子哪兒來的?
但是,她真想不起來,關於那天晚上,她和宮毅的任何細節。
想來這緣分也挺奇妙的,誰能知道,孤家寡人了一輩子的她,這輩子不僅懷孕了,還多了個老公?
就是這個老公跟個爹一樣,管的太多,嘴太絮叨。
花覓微微側了個身,身邊的宮毅就猛然驚醒。
他伸手,長臂很自然的搭在花覓的側腰上,護住她的大肚子,嗓音朦朧的問道:
「怎麼了?要什麼?是不是要上廁所?」
「不是。」
花覓就想動一下。
她的鼻尖前,就是宮毅胸口的衣裳,呼吸間都是一股硝煙味。
這時候,花覓突然覺得,兩人的姿勢還挺親密的。
宮毅將她和一個孕肚,完全的圈在他的領域裡,呈現出一種保護的姿勢。
某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爬上了花覓的心頭,她抬頭望著宮毅。
糟糕,為什麼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有那麼一點好看?
宮毅一臉垂目看她的眼睛,將他的臉,貼的離她更近了些。
他的手抬起來,握住了花覓的臉頰,手指插入她的發裡,又問,
「哪裡不舒服?」
太溺人了。
花覓有那麼一丟丟的心慌,她從宮毅的懷裡爬出來,半靠在床頭,
「想喝水。」
他便立馬鬆開了她,起身給她拿來一杯溫熱的水,又開啟了床頭的小燈,坐在床邊看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