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搖搖頭,認命的把方槐扶起。
她現在進不了城,就是因為她上回去找宮毅,並且想要勾引宮毅,把宮毅惹毛了。
這才被丟出湘城,再也進不去。
當然,對外方欣不可能這麼說, 她沒臉說自己在宮毅面前碰了壁。
只說自己是被方槐連累的就是。
方槐虛弱極了。
身為一個賭徒,他常年混跡在陰暗、擁擠、空氣不好,又到處瀰漫著煙味的環境裡。
並且經常三餐不定時的吃。
他的身體早就被掏垮了。
進入災難期後,他經歷了地震,長途徒步跋涉等等,來到湘城後, 又繼續之前暗無天日的賭博日子。
他每天都是吃了上頓不吃下頓,甚至一頓都不吃, 不是沒有吃的, 而是要把吃的省下來去做賭資。
方槐早已經瘦的宛若一根竹竿。
現在,他被猴哥等人圍著打了一頓,將他最後的一點精氣神,都給打沒了。
如今幾步路都走不動,只能由著方欣把他扶到帳篷裡躺著。
但方槐的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你就是個沒用的,早就跟你說過,和你姐姐哭一哭,求一求, 她現在飛黃騰達了,以後的日子過好了,還能委屈了你?”
方欣委屈極了,一言不發。
最後方槐一錘定音,
“算了,你也就這麼個本事了,就這麼定好, 你就去粉哥那裡,把自己弄乾淨點, 他明天會來接你。”
“一路上不要哭喪著個臉,免得被駐防注意到。”
雖然這是城外,城外的駐防沒有城內的駐防多,但湘城附近的駐防依舊很講規矩。
風化站街的問題,是不允許在湘城裡外出現的。
粉哥便將那些女人都安置在了湘城與A城之間的一個小爛尾別墅群裡。
他在那裡做了一個紅燈區,宮毅的駐防暫時管不著。
爛尾別墅群裡,找來做生意的女人,大多都是自願的。
因為自願的女人口風緊,不會跑。
除非有那種特別好看,並大有來路的女人,才值得粉哥用強制的手段。
去光顧生意的男人,也大多是口口相傳,有相關方面需求,才帶著錢和物資去的。
雖然這都什麼世道了,人命比草賤,但粉哥這裡頭,暫時還行, 沒聽說鬧出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因而還沒有捅到駐防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