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娘們兒拖了把刀出來。」
「長這麼細皮嫩肉的,學別人玩兒什麼刀啊?」
「就是,嚇唬誰呢?當我們都是擺設?」
那些被秦子然找過來的一二十個男人,對著花覓紛紛發出了嘲笑。
花臂男一臉不耐煩的走過去,對秦子然說,
「你這個女人很不聽話,先交給弟兄們讓她吃點兒苦頭,報關對你言聽計從的。」
秦子然猶豫了一瞬,再看向花覓,微微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安笑宇見狀,著急的走過來,怒道:
「秦子然,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能這麼對一個女人?」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以為今天只是來幫秦子然和花覓複合的,卻沒想到,讓他見識到了人性的惡!
秦子然將安笑宇推開,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雨中提刀的花覓,
「你也看見了,阿覓,我只是想你回到我身邊,聽話一點,你的日子也好過一點,否則,你也知道接下來你會面對什麼。」
「我不想這麼對你,但你不要逼我變成魔鬼。」
站在雨中的花覓沒有動,她正在判斷著誰離她最近,對方穿著的衣服,讓她怎麼才能下手做到一刀斃命。
見花覓不說話,花臂男手下的一個男人上前,朝花覓伸過手來,準備扇她一巴掌,
「你真是不見棺材......」
話沒有落音,花覓一西瓜刀砍過去,直接劃破男人身上的劣質雨衣,滾燙的血從他的胸膛裡飆出來。
撒上了天空。
眾人一片寂靜。
花覓面無表情的,目光一寸寸挪過去,看著秦子然。
被她一刀砍中胸口的男人,在地上撲騰了幾下,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天暗下來,白霧也被染成了黑色,秦子然的臉一板,還不等他說話,花臂男嘴裡罵了一句,
「你特麼個***,我弄死你!」
他手裡拿出一串鐵鏈,朝著花覓衝上來。
一大群男人也衝上來。
他們絲毫沒覺得,這麼多男人打一個女人有什麼問題。
因為他們本就是街頭巷尾的流子,災難來臨,湘城的警察都不知道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