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了,我不管陳家的事,但是和陳凝兒陳霜兒有關的事都是我說了算。”費清也表明陳家也好陳氏也罷,都和他沒關係,但是誰要動陳家姐妹他絕對不會放過。
沒想到費清居然沒問自己提出的兩個方案,甚至態度依舊這麼強硬,費清和吳家的關係一下就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也不想和費清繼續繞彎子,吳順直截了當的問道:“這麼說吧,我需要一個能夠加入到爭取陳氏的藉口,如果你能順便幫把手的話我感激不盡,陳凝兒也不會有事。否則……”
“這個你可以找陳霜兒,我可以幫你聯絡她,但是我要知道你手裡是不是真的有人。我還有一個善意的提醒,你如果答應的話。”
“說。”吳順聽費清卻是不能做主陳家,算是誠實,他也可以等,現在他也聯絡不上陳霜兒,對費清自然要先客氣一下。
讓吳宇龍進去錄製一段陳凝兒的影片,吳順便聽到費清威脅道:“我不太擅長放狠話,但是我希望陳凝兒沒事。”
費清沒有說如果陳凝兒有事他會如何,語氣甚至很誠懇,可是不管是吳順還是坐在後座的胖子,均莫名感到一陣涼風吹過,身體均是莫名一顫。
在商場打拼,黑白兩道都有些許人脈,吳順正習慣性的想著該怎麼接話才不墮了自己的氣勢,別墅內傳來陳凝兒的尖叫聲。
沒有來的,吳順心裡猛的一顫,暗道一聲不好。拿著手機衝進別墅裡,他正好看到吳宇龍正和陳凝兒糾纏在一起,陳凝兒拼命想要掙脫吳宇龍抱住她的手臂,而另一個手下卻拿著手機在給他們拍照。
另一頭費清身上忽的爆出一股凌厲的氣勢,胖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靠了靠。
之前的叫聲很有可能就是陳凝兒的叫聲,他作為殺手,見慣了各種殺人的手法,有人將這些看作藝術,費清曾有一段時間專門研究這些將殺人當作樂趣的殺手,對於受害者悲慘絕望的叫聲極為熟悉。
深吸一口氣,費清強壓下將外頭四人弄死的衝動靜靜等待電話那頭吳順先開口。他認為這是吳順故意讓人這麼做好讓自己緊張,費清若是先開口,吳順肯定會得寸進尺。
看到父親回到別墅內,吳宇龍愣了愣,剛才他沒忍住,想要先吃點豆腐,看到樓下怒瞪自己的父親,吳宇龍瞬間清醒過來。將陳凝兒放開之後氣呼呼來到手下面前,從他手上拿過一張手機,走出兩步後又轉回身給陳凝兒多拍了兩張正常的相片這才下樓。
吳順眼中滿是怒意,直到吳宇龍將手機交到他手中吳順這才將手機放到耳邊:“你馬上將相片傳給你。”
“等等。”費清趕忙開口,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緊張一個人。
“你……”
不給吳順說話解釋的機會,費清打斷後威脅道:“剛才那個叫聲不是陳凝兒吧?”
“你放心她沒事,前提是你聽話。”吳順聽後臉上瞬間露出笑容,感情費清對陳家二小姐有意思,這樣一來他就能透過陳凝兒隨意擺佈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