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清你給我出來。”
“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
感覺事情似乎不太妙,齊風趕緊衝進隔音效果極好的書房。
“那外邊那個是你的姘頭?”
“滾!”
“喲喲喲,別生氣嘛。你上次想也不想就把我扔給王於,我還是找你算賬呢,你還有脾氣了?”陳凝兒自打那次後休息幾天早就緩過來了,她在那幾天裡想了好多,很多以前她不明白的事也應為那次被劫的事後都一一解開。
費清是在保護她,而且是不想讓她受到一絲傷害。陳凝兒本身除了好看,對於王於和刀疤他們來說用處不大。正因為如此,陳凝兒才不會受到他們的虐待,至少在陳霜兒沒有死之前不會。否則接連失去父親和妹妹的陳霜兒估計能把刀疤剁碎了餵狗。
這幾天她有意一直迴避費清,經過觀察,費清似乎還真對她沒有意思。
就是姐姐陳霜兒也看出了她的心思,所以也就沒有打擾她。和費清相處越久,就越發現對方身上籠罩的那層陰影就越模糊。
如果不是剛才在樓上看到楚思芸似乎和費清有些讓她看不清的關係,她也不會裝著剛睡醒著急忙慌的衝下樓。
“我那是保護你。”費清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陳凝兒還未這事生氣,認真的回道。
“是是是,你最好了。對了,你和外邊的那女的什麼關係,我怎麼看你們兩個在外邊不清不楚的。”陳凝兒像是哄小孩般,順著費清的話拐彎抹角的提出自己的問題。
費清一聽這話,轉頭打量一身粉色睡衣的陳凝兒,古怪的問道:“你不是剛睡醒嗎?”
剛才這丫頭開門明明是在抱怨門外太吵,隨即費清又想起這裡的每個房間隔音都極好,她是怎麼聽到外頭的敲門聲。
暗道一聲糟糕,陳凝兒小臉一紅,趕緊將臉撇到一邊:“我,我……”
“你睡覺的時候房門都不關緊的?還是你在這裡裝了竊聽器。”費清腦回路奇特,想想了半天,也就這兩個可能。
“木頭。”小聲嘀咕一句,陳凝兒大大咧咧的坐回費清對面。
“我說你有完沒完。”費清被陳凝兒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那柔和的目光看得他雙頰滾熱。
“嘿嘿,我就不。”這時候的費清看著就像林家大哥哥。
還不能把陳凝兒怎麼樣,費清只能自己調整座位,讓彼此的視線錯開,費清果然覺得舒服自在了許多。
可是剛剛得到解放,陳凝兒也跟著換了個位置,繼續坐在費清正對面,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強自按下出手的衝動,費清不經意間撇到陳凝兒雙手托腮時,滑嫩白皙的手後睡袍叉開的大口子。
難以想象,這是十七歲的女孩。
他從未如此真切的感受到飽滿和青澀一詞可以完美的放在同一個身上。
“我感覺你還是不要這樣盯著我好。”費清嘴角輕輕揚起,露出一抹壞笑。
“為什麼。”雙眉蹙起,陳凝兒嘟著嘴問道。
樣子煞是可愛,像是二次元跑出來的可愛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