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寥寥幾句話,明眼人能看出很多東西出來。
有點意思。
看起來,今天的局面有點不容樂觀啊……
他回頭看一眼張叔,只見張叔的眉頭也微微皺起,顯然這個老管家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陳霜兒語氣倒一往如常:“現場沒有破壞吧?”
“嗯,人也全撤出來了。”刀疤點頭。
“你們守在門口。”
她這句話是對刀疤等人說的,話音落下,陳霜兒回頭看了看費清和張叔:“我們進去。”
捲簾門是半開著的,得微微彎腰才進得去。
剛剛進門,費清就聞見了一股幾乎可以說是刺鼻的血腥氣味。他的眉頭一瞬間微微皺起,肌肉也緩緩繃了起來。
這種濃烈的血腥味,證明受傷的人失血量已經達到了一個足以致死的程度。
再加上之前陳霜兒口中提到的“現場”二字,十有八九是有什麼人死在這裡了。
是對這個女人特別重要的人麼?剛才那通電話是通知她死在這裡的這個人的死訊?
這一切都得過去才能知道,費清不著急。
捲簾門後是一間空曠的倉庫,地面上的灰塵形狀都很規則,看起來之前這裡有條有理地堆放過不少東西,但現在已經被清空了。
三人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曠的空間內,加上血腥味和昏暗的白熾燈光,令人毛骨悚然。
為什麼陳霜兒當時聽到訊息時會緊張失神到那個地步?
這些問題沒人解答,費清當然也不會去問,他只能靠自己去觀察分析。
很快,他們的視線裡出現了血腥氣味的來源——那是一道躺成一個大字型的屍體,血在地面上的面積甚至比他的身體還要大一圈,如果不是傷到了大動脈或者傷口太多,很少會有這種駭人的景象。
陳霜兒的腳步聲忽然停下。
“小姐……”張叔猶豫片刻,“要不然,我過去看一下再把情況轉告你?”
陳霜兒踩著高跟鞋的一雙筆直長腿幾乎有些難以支撐她的身體。
“我要親眼看看。”她抬起頭,目光中多了幾分堅決,“他再怎麼說也是我父親。”